张文豪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将鸭子扔到了修斯的桌子上,然后用袖子用力的擦嘴试图擦去吃掉鸭子的证据。
“张文豪...豪文张...是时候到你大展身手了。”
修斯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稿子扔给了张文豪。
“这是...这是...明天报纸的手稿?”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偷了出来,你快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大文豪李京惨遭毒手...修斯和前报社记者张文豪同流合污...不顾六安区民众安慰...把危险带给了普通人?”
张文豪气的将手稿撕碎,他抓着修斯的胳膊眼睛里全是愤怒。
“他们这是污蔑,你这手稿偷出来后明天是不是就没有这篇文章了?”
看着张文豪十分在意的样子修斯连忙点头。
“那就好,我只喜欢我的东西发表在上面。”
张文豪松了一口气坐在了修斯的旁边然后夺走了他怀里的烤鸭。
“一会我们去李京家,你也要跟着,但是不要用警探的身份。”
“那是什么身份?”
“豪文张啊!你的笔名!”
“你让我冒充李京的朋友?可是我的样貌现在不少人认得吧。”
张文豪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这么帅气的面孔一定让人印象深刻。
“豪文张一项都是神秘的作家,你不如带着面具去,切记!出来什么事也不要与我和孟文蕊有任何交集。”
“果然馊主意还是你的牛!”张文豪竖起大拇指。
孟文蕊开车在前,张文豪骑着自行车在后。
三个人分成了两组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李家。
这一晚的李家小洋房大门敞开,进进出出两百人。
尸体没送回为什么急着办丧礼?
儿子死了为什么不去警局配合?
院子里淡红色的砖瓦碎片遍地都是,墙角的玻璃也被砸碎了,满院子的下人都在整理草地和折断了的树枝。
据说是廖氏闹了一会。
修斯原本叉着腰看到如同被龙卷风席卷了的院子他惊讶的放下了胳膊。
从里面传来各种音色的女人声,她们在为李京哭泣。
二人一起走进了洋房内,这里到处都是客人,他们有的面色凝重有的捂着嘴有说有笑,只有正门对着的大厅内灵堂那里的女人们在撕心裂肺的哭泣。
她们整整齐齐的一身黑色旗袍头戴白色鲜花,淡妆淡抹跪在垫子上泪流满面。
“那是廖氏的亲戚,廖氏娘家女儿很多,现如今都为她工作。”孟文蕊在修斯耳边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