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刘少辰根本不懂这些,他以为几个铜板罢了,可是玩了几局下来那一兜子钱不仅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自作自受,他太单纯了。”
“这个世界单纯有罪?”
“那算他倒霉吧…可以吗?“
修斯歪着脑袋不甘心的说。
“欠钱不还会签下欠条,可在这之前他就因为一句话让梅千问主动替他还债。”
“一句话?我想象不到是什么话了。”
“他说姑娘的梅花虽好看可这后面的故事一定与意相反,如果有机会愿意为姑娘的梅花添上一笔释放它该有的价值。”
“这种话竟然深得她心?太离谱了吧!”
“怎么会!如果一个人对我说我也会感动。”
风百慧是懂得梅千问的感受,如果出现这么一个人她说不定会更疯狂。
“好吧…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吧,看来刀爷的师傅真的戴了绿帽子。”
“细节我不多说了,我可以说说他们私奔…”
“私奔?那个时代那么乱怎么私奔?”
“少辰那时候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打扮成女人的样子接走梅千问,他们二人先在少辰家里带上一阵子,等到时机成熟就要远走他乡打算从此过着无忧无虑生活。”
“想的倒是挺好,但他们为什么失踪了?”修斯没有说刀爷亲手埋葬了他们的事。
但一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现刀爷当时埋葬了两个人,可是那个刘少辰明明还活着,那么山中的男性尸体又是谁呢?
“梅千问与刘少辰要私奔的事莫名其妙的在大盐山被传开了,邻里间都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原本都不打算参与进来的可是…”
“可是什么?”
“该祭祀了…”
“什么?所以梅千问是被当祭品了?”
“嗯…是刘少辰的父母和几个邻居干的。”
“梅千问的死太荒谬了,就像是…就像是诅咒在吸引着她来到这里活活等着被宰一样。”
修斯激动的说。
风百慧突然将双手伸进了修斯的衣服里,她搂住了修斯的腰而脸也贴在修斯的胸膛上。
“我嫁那男人是为了报恩,是刘少辰希望的。而他儿子打我是我希望的,他的腰带时刻提醒我,我不是梅千问他也不是刘少辰,我们互相都得不到想要的,可我也想要变成梅千问,我矛盾我自责…我现在后悔为什么要点燃那幅画,我受到了我不能承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