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蕊脱下外套然后将修斯推出门外。
李胜男见所有人都有了任务,她心中倒是多了份踏实。
“李警官,平夕镇的人好像不再遵守那个什么日夜颠倒的规矩了。”修斯抬头望着天,日光充足无风无雨,这天气倒是与大盐山很像。
“是啊,不知怎么的…大盐山的事情突然被传出来了,人们虽然感恩花神,但不愿接受这背后的故事,现在花神庙依在,但里面供奉了因这诅咒而死的人,探长…我们平夕的百姓是懂得感恩的,他们不会真的忘记花神。”
“功过不相抵但人心良知在,平夕镇恢复正常的状态是好事,对了那五行圣卷的事岂不是也传来了?”
“这没有,好像传出来的人故意隐瞒了五行圣卷的秘密,只是将大盐山那百年恩怨说了出来。”
“难道是对五行圣卷起了私心?这个事怎么传出来的?“
“茶馆里吧,我当时也有问过,很多人说是茶馆里一个说书的。”
李胜男说完就开车带着修斯来到了口中的茶馆,九十平米的大房子里空荡荡的有桌没椅,只见一个店小二一脸疲惫的拿着抹布收拾着桌子。
李胜男走上前亮出身份并问道:“你们这说书的呢?”
“说书的?哦你说苏大爷啊,他现在可是名人不全天说书了,昨晚告诉我们掌柜以后就晚上来。“
“那你知道他住哪吗?”李胜男问。
“就住西街口的破草屋里,你们去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修斯在茶馆里转了一圈,他幻想着所有人都挤在这里听苏大爷讲卫不悔诅咒的事,心中突然萌生一种疑问。
“店小二,我很好奇这苏大爷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个全镇百姓都信了他的话?”
“他说的时候还真没人信,可是第二天大盐山那几个客栈老板全死了,这下子不就都信了?“
“修探长店小二说的没错,第二天镇子里人看到了我们从大盐山往回运尸体,再加上那个金屋书院把赵芝他们的画作都重新装裱,花神庙圣姑突然放上了一堆死人牌位,这些举动让大家不得不信这个事实。”
“毫无征兆的放上了牌位,又毫无征兆的重新装裱,警局里的人护送八具尸体,嗯…换做是我我也会信,但必须要有故事作支撑,所以那个苏大爷很可疑。”
西街口离大盐山倒是很近,这边都是平夕镇一些穷人居住,破破烂烂的没有规律随处都可盖房子。
“这里的花都蔫了,真可惜…”李胜男也是头一次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草屋,我看到了。”
修斯指着不远处唯一一间草屋,显眼的让人觉得离谱,坐落在道口中间,谁要是经过都要绕一圈才行。
修斯走上前试探性的敲敲门,见无人反应就从窗口处抠出一个小口子,眯着眼睛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老头脑袋垂地身子贴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好,快进屋!”
修斯一脚踢开大门,跑到床边就将这老头拽了起来然后不断摇晃他的身子。
他以为他死了,可他只是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