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
修斯松开了手,然后夺走酒壶一饮而尽,他原本没有这个想法,可是那天见柳随风像是疯了一样的找司徒毛毛,他才意识到这几日一直要调查的人,他的逻辑他的行为根本就不正常。
而这个人爱恋的司徒毛毛,竟然与他一摸一样。
修斯突然害怕司徒毛毛要是真的涉及到了什么,与她一同受罪的就还有花瑶意,花瑶意是无辜的,她只不过是司徒毛毛对追风爱的牺牲品。
这次酒局谁都喝的不痛快,修斯醉醺醺的推开孟文蕊,他突然不想在柳家住了,可是柳家是破案的关键,柳随风都不在乎他们住修斯心想着自己凭什么要打退堂鼓。
花丛里一股浓重的肥料味,这其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些粪便,修斯原本是要去凉亭,却被这胃里的酒加上两边的恶臭弄的想吐。
他最终忍不住蹲在花园一角冲着粉色的小花朵就吐的稀里哗啦。
“你没事吧。”
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抚摸着修斯的后背,她力道十足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修斯通红的脸迷迷糊糊的转过了头,看到眼前女子竟然是柳冬。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修斯擦了擦嘴然后自己摸着墙站了起来,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闻了闻身上的臭味连忙脱下外套。
“我睡不着就出来溜达溜达,结果就在这遇到你了。”
柳冬不敢靠前,但是她很担心修斯会摔倒。
“我也是,刚才跟你们少爷….哦不对…跟柳随风喝了酒,肚子好不舒服。”
“柳少爷很喜欢喝酒,你们谁都喝不过他的。“
柳冬见修斯还要吐,她连忙迈出小步子将他挽起。
“不用搀扶我,我还能坚持住。“
修斯没等说完就又吐了起来,他的眼睛都充了血,胸口都疼的抽搐,没等柳冬上前帮他拍背,修斯咬牙切齿的一拳砸在了墙上。
这可把柳冬吓了一跳,她收起步子然后从兜里拿出手帕犹豫半天才给修斯递了过去。
“谢谢。”修斯再次靠到墙上,用黄色的手帕将流血的左手包住。
“我这有解酒茶,让我帮你缓解一下吧。”
柳冬扶着修斯来到了自己狭小的房间,她从抽屉里拿出一袋菊花茶,然后又夹了点冰糖放到了罐子里焖煮。
“柳少爷总是喝酒,柳夫人就命我们三个多准备点这些解酒的东西,看到他喝醉了就给他送过去。”
“喝这么多酒怕不是个酒鬼?”
修斯躺在柳冬的床上两眼冒金星,他忍着难受从兜里拿出了那地域绿萝的碎片对着柳冬继续说道:“这东西有没有见过?”
“指甲大小的叶子?长的倒挺奇怪…我不认得。”
“好吧,别说出去。”
修斯皱着眉头将叶子塞回了兜里。
这时候柳冬煮的茶水也好了,她端上一大碗递给了快要睡着的修斯。
“苦中带点甜味,你真的很用心。“
“平夕的菊花茶要比其他地方难喝很多。”
“对了,柳海风平日喝醉的时候有没有说些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