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消息都经过我,我就是主编。”
修斯拿出名片然后又看了看这个男人,厚重的眼镜配上鸟窝般的秃顶,外貌上像是个学问人。
可是这个名字…
“为什么徐先生给的名片名字上写的是思佳?”
反复检查口袋,确定了三次才好意思说出口。
“是我,我就叫思佳。”
主编学着孟文蕊的动作推了推眼镜,然后将修斯请到了办公室内,他小心的关上了门并且拉上了小窗边的帘子。
像贼一样通过缝隙观察外面动态半天才肯坐下来与修斯对话,他提前长满老年斑的手拿起大个水杯也不管热不热就连续咽了好几口。
水流顺到肚子的过程中,他的嘴巴还不闲的吧唧几下。
“问海星越狱的事吧,今早已经澄清了啊,海星被运回了平夕镇处决了。”
这事是修正德亲自给报社打电话才处理。
“不是这个,我们调查的是写海星越狱的是谁。”
“这个啊,徐先生不是已经调查结束了吗?怎么修探长没有找他问问吗?”
推卸责任,与徐少清一个德行。
他们狡猾的令修斯十分不适,自大的态度简直就是在挑衅。
“我们可以在这里随处走走,或许还会问你们的员工。”孟文蕊冷冰冰的说。
“可以啊,你们随便走。”
“那你刚才为什么跟做贼一样?”
修斯说完就跑到窗口将帘拉开,就见那一屋子人都像僵尸一样,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最恐怖的是他们的表情比孟文蕊还要冰冷无情,这些人直勾勾的看着修斯,给他弄的瞬间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这不,不拉窗帘就是这个样子。”
他带着虚假的笑容跑到窗边然后将帘子又拉了起来。
修斯愣在原地,接着这个叫思佳的主编为他打开了门。
“探长请吧。”
修斯和孟文蕊说是被请出来,不如说像是被赶出来,他两站在门口转过身一瞧,办公事里的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
刚才的那一幕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修斯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没有。”
孟文蕊站在人群中,像是个抓娃娃机器人似的,随便抓到了一位路过的记者。
“嗯?您有事?”
“我是法医,他是探长。”
“修斯探长?你们来有什么事吗?”
原来根本没有不认识修斯的人。
“你们这最差的记者是谁?“孟文蕊没有坐下的打算。
“最差的?我想想….”
“综合加起来在这里最差的。”孟文蕊又加了一些特点。
“有,你们去楼下找那个叫王达浪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