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选命吧。”
身后的一个最年轻的经理毫不犹豫的说道,他为了让自己接受选择,还试图给其他人洗脑,很快的这前面被迫站出来的人也不想进屋了。
徐少清得逞了。
花荣海的病是个未知数,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从走廊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少年穿着皮夹克外套和背带裤,黑色的贝雷帽上还别着一个墨镜。
天生的自来卷就是他身份的标志,没等修斯出来说话花瑶意就跑了过去。
“达浪你怎么来了。“
“这事闹的沸沸扬扬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的老板是我哥,按道理我是这里辈分最大的,你这个结拜兄弟徐先生也要给我这个表弟让道。”
他甩开衣尾气宇轩昂,修斯一看就是精神十足身体健康。
“跟我进去吗?“
他假装与达浪不熟。
“好啊,我不需要穿什么衣服,我相信我不会被传染。”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别做后悔的事。”
徐少清用手遮掩着那张嘲讽似得表情,他低着头用带着手套的手按住了达浪的肩膀。
达浪能听到徐少清沉稳的呼吸声,还有那颗没有半分波澜的心跳,达浪突然意识到这个徐伯伯正在自己施加压力,就像对那几个经理一样。
无形的恐吓。
“这个表弟你跟我进去吗?”修斯怕他陷入徐少清圈套再次提醒一句。
“我去。”
达浪用他坚定的目光看向修斯,紧接着门口那几个保镖就走了进来,他们将修斯和达浪带到了楼上,而原本要一同去看花荣海的瑶意却被强制留在这里。
“徐伯伯为什么不让我去?”
瑶意眼睛微红,她一直都很担心花荣海的病,但花家产业庞大瑶意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掉以轻心。
“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让他们几个不知好歹的先进去吧。”
“徐伯伯,我爸到底是什么病!”
瑶意看着这几个人从自己眼前离开,她对手一直攥着纱裙,屋子里看的气氛也因为徐少清等人的离开而变得越发陌生。
这些人其实都是看着瑶意长大的,可如今被辞退了,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被拉开了十丈远,不先说这是陌生,只要不是仇人就行了。
修斯和达浪跟在徐少清的身后,等着一层层金碧辉煌的长门被打开,在来到花荣海的卧房前,徐少清停下了脚步。
“我最后问一次,你们是自愿进屋的?“
徐少清的再次询问是想给他们增加恐惧,可这时候孟文蕊也跟了过来,他带上了自己的口罩和手套说道:“我们很专业,如果花荣海得的是严重的传染病,那么我们将会启动盐港传染病处理方案。”
徐少清愣了一下,他好像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一百年前的瘟疫让盐港定了下最先进科学的全城传染疾病处理方案。
如果花荣海真的是很严重,那么整个花家将会由官方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