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揉了揉眼睛,只见眼前的男人面部一会清晰一会模糊,他的身上的黑色绸缎轻飘的随风摆动,腰间系着的一条银色流苏长带闪耀夺目,在月光下这个人就像是蠢蠢欲动伺机捕猎的黑龙。
逐渐的周围漂浮的沙粒聚集在男人的脸上,如同泥土塑人一般,他俊朗的五官被捏造的清晰可见。
修斯再一次确认这就是姜景竹,因为他跟第二代的姜景竹很像,看似二十多岁的脸上,却多了不该有的成熟和魅力,他高挺的鼻梁是全脸最吸引人的地方,深邃的眼睛反射出勾人的光芒,姜景竹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刀。
他冲着修斯飞奔而来,眼睛不眨一下的,充满了饥渴与杀戮,他的笑容越发诡异似乎期待着修斯痛苦的表情。
“兄长,你我这几十年情谊到此为止吧。”
姜景竹说完这一刀下去让修斯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胸口上大概有半米长的伤口。
当他再要一刀砍下修斯的头颅时,阁楼的窗子突然破了,萧娘子也是身怀绝技之人,轻而易举的就跳到了一楼。
她摘去了脑袋上的红纱,接着跑到了修斯面前为他堵住流出来的血。
“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
萧娘子跪在地上撑住了修斯的身子,她的心疼和痛苦似乎刺激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接着用锋利的长刀尖摆在了女人的脖子处。
“萧娘子你好狠的心,兄长不救我性命我认了,毕竟我用了他将近三十年的血治病,可你为什么也这样…不仅背叛我还要跟他一起害死我。”
“景竹你已经疯了,我虽然爱上了他但从未想过要与他害你,我们两个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完整的秘术,这根本不会影响到你。”
“姜鹤瑾贪婪想要利用秘术在官场得意简直痴心妄想。”
修斯忍着剧痛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原来姜景竹是嫉妒姜鹤瑾健康、官场和美人大丰收,姜鹤瑾是嫉妒姜景竹了解秘术。
两兄弟在得知家族秘密后就开始各怀心思,但这场仗最终都会有人一死,姜景竹用他的长刀当着萧娘子的面将修斯的脑袋砍了下来。
修斯感受到耳朵瞬间一阵鸣响,这再睁开眼时他捂住了脖子滚到了地上。
“老大你醒了!”
李瑞跑过来将修斯扶了起来。
修斯脖子两边青筋突起,脸比之前还要赤红,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站不起来,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规整。
“老大老大!”
李瑞这才发现不对劲,他用力将修斯带回沙发上,然后不断的拍打着修斯的脸。
此时此刻的修斯捂着脖子在沙发上抽搐,吓得小张立即跑出去请了大夫。
就当李瑞要背着他到车上去医院时,门口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入了警局。
修斯突然感觉身上没有那么多束缚感,刚才那种压力和紧张反应一下子全没了。
他在沙发上大喘着气,恢复视力后试着用手和脚试试力气,然后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来并看向门口。
“李瑞去看看外面。”
他的声音沙哑又虚弱,缓缓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狼狈的自己。
脖子上除了自己的抓痕没有其他伤口。
“老大我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李瑞一脸疑惑的说。
“李瑞,我怎么在沙发上的?”
“你从后院出来就奇奇怪怪的,我们问你话你也不回,直接走到沙发上就睡着了,小张说可能是太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我知道了。”
修斯一个人走了出去,然后躲在角落里翻着裤兜。
果然与猜的一样,溟铃给他留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