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手腕还有胳膊上全是被暗器穿破的伤口,幽染见到伤痕累累的自己吓得大哭起来。
达浪握住她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子,他想唤起这女人的记忆,可就当他大吼之时井下传来了动静。
追风扛着受伤的应孝容缓缓上来,接着修斯也是扛着晕倒的怪物幽浮上来。
四个人上来后将姜景竹逃跑的事交待了一下,接着修斯将幽浮的头发撩到后面,让脸暴露在了外面。
幽染见到后突然心里难受起来,她不顾身上的伤口,走到幽浮的面前看着他腰间的玉佩。
“他…”
“他是你的兄弟幽浮。”达浪提醒。
“我不记得,但我对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你知道你一到午夜就会变成怪物吗?”
“我是怪物?我…”幽染突然发现自己一到夜里就不记得事情了,她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们像是被这宅子折腾的没了半条命,他们口中的话看起来是多么的真实可信。
修斯看出了她的顾虑,谁又能主动把自己想成怪物,他将昏迷的幽浮拖了起来,指着他变异的地方,然后对着幽染说:“他是你的亲人,但他是在白天变成怪物。”
“我的亲人?“
她用冰冷的手抚摸着幽浮的脸,似乎从眉眼间找到了相似的痕迹,这是老天爷让他们即使分散都能找到彼此的痕迹。
“你们的眼睛很像。”追风淡淡道。
“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他了。”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白天黑夜交替变成怪物,希望有办法解决。”修斯说。
“那你还知道姜景竹这个人吗?“达浪问。
“我不记得,我就知道我只服侍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他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生活简单基本上屋子里的东西都不碰,所以我也不用干多少活,最多拿着钱出去给他买点酒。”
“既然你说他才是家主,那么那人怎么还不回来?”
“我不知道,家主已经快三天没回来了。”
就在这时吴放带着一堆人闯了进来,正好与修斯他们撞到了一起。
“怎么回事?亏我大费周章。”吴放嘴上说说心里那颗石头倒是放下来了。
“把这几个人带到安全的地方,还有…把这里在搜几遍。”修斯见到吴放也放下了悬着的心,他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在墙边,就看着幽染和幽浮被带走,应孝容被抬走。
这时候门外也闯进来一堆人,他们穿着熟悉但又不记得制服,拿着武器就冲进姜宅,然后把这些警官们全部都赶了出去。
“你是谁?竟然敢阻止我们警局办案。”
“我们奉委员长之命保护姜宅,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触碰。“带头的自称是委员长秘书,他手里拿着文件逼退了这里所有人。
“敢问为何要这样做?“吴放拉着秘书走到一旁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根烟。
秘书拒绝了烟但看在修正德面子对吴放小声的说:“善味园,善味园是我们委员长亲自签下的慈善事业机构,而这姜宅背后的东家就是善味园的董事长凌歌,所以出于面子,这事最好要低调,毕竟慈善组织出了事,可会闹的不小。“
“那你们是让我们尽量低调?“吴放试探的问。
“嗯,八命案的事都有耳闻,这事我们不会阻止你们。”
“好,既然你也说了,那就代表着委员长的意思,那我们就按我们自己低调的方式。”
吴放与秘书达成协议,然后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姜家。
在路上他把这事告诉了修斯,对于善味园凌歌这个人,所有人都对他没有太多印象,但这条线索确实是过去遗漏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