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回答凌董事长问题,我是都听到了,你还欠彩蝶一个关于你过去的故事,现在我回答托马斯儿的,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你那时候还在跟花卿在那肢体互动。”
吴放和那几个戏子尴尬的靠在墙边看着三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输出,这时候门口有人敲门,吴放看看手表然后走了过去。
“李瑞?”
“吴探长,我们这边结束了,我想重点怀疑对象可以带回警局审讯,等到怀疑对象就派人白天黑夜的跟着。”
“你说的对,给我看看重点怀疑对象都有谁。”
“花瑶意,荆枝卿。”
“这…确定吗?”
“说实话我也挺意外,但是在宴会期间,花小姐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场证明的,还有花卿姑娘,她虽然有在场证明但是尸体上粘满了她的香粉。”
“香粉?”
“对,她表演时用的香粉,这些香粉是在水袖甩出的时候用的,可是尸体掉落之前花卿的水袖就已经扔掉了。”
“好,暂时别外传。”
吴放关上门对着屋子里的人两手一摊,他疲惫的冲着修斯说:“这下好了,怎么解决?”
“吴探长好像心里就没有想过她们是凶手吧,这样的自信真的准确吗?”凌歌说。
“瑶意是不会杀人的,花卿…应该也不会。”修斯回答说。
“单凭你个人就能断定?不是说要讲证据吗?”
“凌董事长为什么一直与我们作对?是不是别有用心?”
“我当然别有用心,因为我的未来妻子被你们的孟法医迷的团团转,而你们都向着他我针对你们不很正常吗?”
凌歌的嘴是又毒又能说,连修斯这种性格的人都不愿意再跟他争辩。
凌歌的家留了青河区是名警探看守,作为凶案发生地,在没破案之前都不会有生人在进入。
青河区内修斯终于感觉松快不少,他坐在吴放的办公室椅子上,然后看着桌子上山豆子的照片,他拿起照片看了看就见背面还藏着一张阿暖的旧照。
“吴大哥,凶案第一现场找到了吗?”
“没有,凌歌的家上上下下都翻遍了。”
“那家伙真的贼,估计早就想到我们会搜,所以提前准备了。”
“但我感觉凶手不是他,这样太冒险了,而且杀了徐少清又搞这么一出意义何在?”
吴放躺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笔记,上面写的是李瑞和英旭的调查结果。
所有人都在等待验尸报告,这次的验尸官不是孟文蕊而是青河区的老验尸官。
“吴大哥,你说花卿可能是凶手吗?”修斯小声的说。
“小子你别偏心啊,这两个人按道理都挺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