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本是一种生活享受,无论是苦或是甜,其结果都是为了压力得到缓冲。
然而醉人的也许并不是酒,而是喝酒的心情。
酒喝的越多,话就说的相对越多。
所以高月彤和胡丽很快就醉了,白云飞便就照顾母女俩先后去休息。
高天傲本是醉了,可是当白云飞重新回到饭桌的时候,他又清醒了过来。
“再来几杯?”
高天傲脸色恬淡地看着白云飞:“还能喝多少?”
“差不多了吧。”
白云飞说道:“爸,别忘了您腿还没好呢。”
“也是。”
高天傲看了看自己腿,又看了看白云飞那本手册:“现在可以把那本书给我看一看吗?”
“当然可以。”
白云飞立马双手奉上:“我本来就是想要请教您的,可是,喝了酒……”
“哈哈哈。”
高天傲就笑了起来:“你看我喝醉了吗?趁着心血来潮,现在就看看不是挺好。”
“有道理。”
白云飞微笑道:“希望爸给我答疑解惑。”
高天傲不再说话,说着就把那本高阔海的手册翻阅起来。
白云飞就一直在边上注意着老丈人的脸色变化,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只见高天傲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高天傲合上手册,看着白云飞道:“云飞啊,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爸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谢谢爸。”
白云飞便问道:“其实我不明白,您是神州战帅的儿子,生活本该不是这样的。”
“我看过很多间谍电视剧电影,莫非您是国家安排在江城的卧底。”
“卧底?”
高天傲顿时吃惊地看着这个女婿,这特么什么脑回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啊?”
白云飞也震惊了,没想到炸一下鱼居然给炸出来了:“爸,不会吧,您真的是啊?”
“呼~”
高天傲哈出一口酒气:“真个屁啊,你果然是那些电视剧电影看多了。”
“谁规定神州战帅的儿子就一定要做卧底的?”
“那……”
白云飞耸耸肩,缓解一下尴尬:“爷爷是降龙战帅,威风八面,他儿子却住在小城市的小山村开货车,这明显不对劲啊。”
“世上哪有官宦子弟混成爸您这样的?”
“他是他,我是我!”
高天傲忽然语气变得有些愤恨起来:“我跟你说过,我情愿不是他儿子。”
“因为他从来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所以他的一切,本来就与我无关。”
“他是江城大佬,他是神州战帅,可他的儿子却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我对他根本根本就不了解,这几十年我也很少见他。”
“哦?”
白云飞眼睛眯了起来:“可是在海城的时候他说他会来看望您的。”
“随他吧。”
高天傲忽然叹了口气:“他位高权重,在神州可以说是来去自如,他想做的事,他想见的人,从来就没人能拦得了他。”
“当然,他不愿意做的事,不愿见的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强迫他。”
白云飞当然很是同意老丈人的这个说法,堂堂神州战帅,哪怕退隐三十年,他依然还是那个战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