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待会儿的画面,她就开心的想要跳到床上滚个三十分钟,然后取出小熊公仔狠狠地拳击二十分钟才能勉强表达她的兴奋!
林渊嘴角微微抽动。
“我觉得这个妹妹还是不要了为好,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愿~赌~服~输~哦老哥!还是说,你想要在我们的生日派对上对我们耍赖?”
陈希璇也不恼,她笑眯眯地说着,心里对接下来的画面也是期待万分。
林渊紧了紧拳头,发现这一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想要看热闹的,就连主人最贴心的小女仆也嘴角带笑,憋笑的笑。
他将目光投向棱鸟。
或许只有最正直、最温柔、最最心疼他的鸟姐姐会帮他了!
然而逗猫辫少女神情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早上她被欺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以德报怨?
林渊啊林渊,你这是自作自受,只能自求多福咯~
完了……
林渊甚至想要开启【维,时空逆转】来重新抽卡,或许这是非酋对世界唯一的反抗手段。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维力来自于棱鸟小姐辛辛苦苦的创作,他就不忍心乱花。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使用维力的话,那他和拿着妻子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整日去打钢珠(一种岛国的赌博方式)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大卫·伊格曼在《生命的清单》如是说道。
?的??,其实有三次死亡。第?次死亡,就是医学上认证的死亡,是肉体的死亡;第?次死亡,是在你的葬礼上,你从社会关系上死亡了;第三次死亡,是你在后?的记忆?被彻底抹去了,被所有人遗忘。
没想到我林渊年纪轻轻,就这么早早地跳过了肉体死亡——
直接社死了……
【就当我彩衣娱亲了吧……】
想起来今天是三位女孩的生日派对,林渊不想这个时候耍赖让她们感觉派对索然无味。
“你们……谁先来?”
“我来!”
“我我!”
陈小只与陈希璇自告奋勇,踊跃报名。
林渊脸色一黑,平日里叫你们起床怎么没这么积极?
他低头叹息。
“那……那你们两个一起吧,省事儿。”
然后三人静止不动,直到十秒钟过去。
林渊:“脱呀?愣着干嘛?”
这两人是穿着鞋的,因为之前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后没有换鞋。
“不要,我要哥哥给我脱~”
陈希璇夹着声音,腻声腻气的。
陈小只接了一句。
“俺也一样!”
林渊太阳穴微微鼓起,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再气又能怎么样呢?
眼前一个是哥哥的好妹妹,一个是哥哥善解人意的好妹妹,都只会心疼哥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如果抛开事实不谈,那就是这样的。
微微蹲下身子,由于绝世双陈坐在一起,所以他可以很轻易同时替两人脱鞋。
他左手脱掉小天使左脚上又厚又重的小白鞋,右手脱掉小笨蛋右脚上轻飘飘的帆布鞋,随后他又脱去小天使的小白袜与小笨蛋奶黄色的船袜。
因为两人刚刚回来的缘故,袜子略有些湿润,脱掉后精致如玉的小脚也散发着淡淡的热力。
嫌弃地将袜子丢在地上,林渊久久地看着自己双手上各有千秋的小脚丫难以继续。
他想起了一句麦克阿瑟将军曾说过的话——
什么都玉足只会害了你!
虽然他不是足控,但是要演绎出真情实感的感觉,他得去模拟、去带入那种喜爱之情……
见林渊面露难色,陈希璇与陈小只互相对望一眼,最后陈小只有些扭捏地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才不是为了你而算了的哦,只是刚刚出了汗不想被人闻到而已!”
有时候,憨憨的确是个天使。
但是……
林渊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言出必践是他的座右铭,怎能如此放弃?
更何况,之前陈小只输了学狗叫可没有耍赖,一个真正的强者要在任何方面都不弱与人的!
【除了在变态这方面。】
林渊在心底默默补充。
他不再犹豫,捧起两只玉足,让她们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脚趾扭捏的蜷缩,看起来分外可爱。
他俯下脑袋,在足趾与掌心间深吸了一口气,好闻的沐浴露香气与淡淡的汗味在嗅觉分子的作用下传往嗅觉中枢。
并不臭,但也说不上迷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对此偏爱有加。
调查研究表明,十个男人里,七个都有不同程度的足部偏好,剩下三个人则是死鸭子嘴硬。
林渊反正不是那七个人,他只抽到了金色传说,被逼无奈。
“我开动了!”
林渊的脸上除了九十九分的享受之外,剩下的九百零一分都是视死如归。
可真是真情实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