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箭雨。
一个岗哨上。
传令兵一头了下来。
韩信自己抓起来传令兵的旗子,攀援而上,上了传令台,站在高处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动作。随着令旗再次挥动。
汉王觉得眼前一黑,太不可思议了,韩信一定是疯了。
因为,他飞快挥动令旗,竟然是在组织进攻?!
挡都挡不住,攻?!
就像一个人面对猛兽,逃都逃不了,还敢冲上去打。
的确是进攻,随着令旗起伏,负责防守的士卒盾牌扔了手里的盾牌,拿起了连弩,几乎是自杀一般向地方冲锋。
守都守不住,他选择进攻。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强援之前,他锲而不舍在腹背受敌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倒下一批,补上去,再倒下,补上去。大将军的侍卫补完了,汉王的侍卫队。
那一场战事到这里,汉王觉得刚才仿佛被抽空的血液回流。浑身热血澎湃。
就在他觉得自己热血澎湃,也可以抓一把大刀扑上去的时候,听见韩信的声音:“大王!向外!突围!”
这才是韩信指挥撕裂一个缺口的意义。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一阵纷乱,韩信:“好了,轮到我们里应外合了。”
瞬间胜负倒转,攻守易势。
被欺负惨了的汉军根本不用任何动员,一个当作十个的杀出去。
夏侯婴,樊哙和曹参看到汉王全部都是不要命的冲过来。
终于看到汉王的时候,铁打的将军们几乎吓得从马背上摔下来|:一身血迹,满面尘土,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竟是和韩信的那名吴侍卫背靠背厮杀。
而汉王看到事若疯狂赶来的汉军将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作用……上好的鱼饵!而且被两个人对擂的名将同时应用。
就是因为汉王在这么不经打的军队里里,司马欣和董翳才那么快与章邯完成合围。
如果不是汉王在这里,樊哙曹参夏侯婴都不可能命都不要朝这里赶路。
樊哙:“季兄,你不要命了?韩信呢?我得让她明白我们的命随便他用,但季兄的命不行……”
“你一说又吵架,我去说”震惊中的夏侯婴竟然还顾得上阻止樊哙,他也问:“人呢?”
汉王拿刀尖朝岗哨上边指了指。
大家一起抬头去找,都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樊哙揉一揉眼睛,擦去糊住的血迹,又看了一下,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汉军的那位年轻大将军,战袍已残,盔甲歪斜,眼睛里红丝满布,嘴角全是燎泡,但这一次没有人在意他什么形象,拿着什么样的令旗,只听他下着斩钉截铁的命令:“传令诸将,参与围城即算战功,务必把雍翟塞三国之军全部逼进废丘,从此再不许出废丘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