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
按照当时的一般情况,如果是会议结束,君主会送到外边,行礼,然后群臣回礼,汉在萧何丞相的坚持下做过两回。如今丞相不在,等于什么规矩都没有,大家都不做,想走的就走了,想留下吃东西的就吃东西。曹参第一个夺门而出。
韩信照例盯在他的地图前,没有动。
卢绾陪汉王出去的时候,朝那根柱子一样的人影瞧了一眼,说:“不是他自己说的不能打吗?说要劝降吗?你都按他主意办了,那他还在那里看什么?看,看,看,能把我们情况变好了?能把黄河没水了?能看出过河的船来?能把魏国会打仗的将军看死?”
汉王:“他看他的,你管他呢?就算郦食其真把魏豹说降了,万户侯都封了,也不误他琢磨,他该看还是看。”
卢绾:“那不没用吗?”
汉王看了一眼那个陶俑一样的人,那个说了一番话把大家打击得死去活来的家伙说:“你没听那些楚军说吗?以前韩信在项羽那儿,琢磨出来的多少法子,有对付秦军的,有对付我们的,有用吗?项羽半个都不用,就没有一个派上用场的,挡住他不琢磨了吗?反正又不要你费劲,管他呢。“
卢绾:“我就觉得这家伙,你说他喜欢打仗吧,每次都是他喊不能打不能攻的。你说他不喜欢打仗吧,他这么痴迷,饭不顾吃,觉不顾睡的,也不管得罪人。”
汉王:“又得罪谁了?”
卢绾:“你没看出来?夏侯婴以前对韩信好成啥,这两天不理他了。你好容易回来了,你赶紧去劝一劝吧。“
汉王吃惊,以为听错,他问:“谁?韩信……得罪夏侯婴?他那条命都是夏侯婴救的,他得罪谁也不会得罪夏侯婴吧?”
那一幕汉王没有看见,汉军中有人看见到怀疑看错,夏侯婴一把长剑拍在韩信看着的竹简上,问:“那批马是我用来做骖马的?你不知道吗?为什么动我车骑的骖马?废丘是汉王让淹的是吧?这个马你也打算说是汉王让动的是吗?”
韩信:“夏侯兄你听我说,汉军骑兵初建……“
夏侯婴:\我不是来听理由的,我是来跟你要马的,你给不给?
韩信:“夏侯兄!……
夏侯婴:你还口口声声喊我夏侯兄,你动我车骑骖马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我会生气吗?
韩信:楚的铁骑长什么样子?你彭城还没有看够是吗?好!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去拿你的马!
夏侯婴长剑出鞘。
韩信闭目,引颈就戮。
前秦降将李必和骆甲更是无措,他俩是来领那批马的,他们飞奔找灌婴,说:“以灌将军在汉的地位,好歹给劝一劝。”
灌婴第一次急得转圈,要是别事,他铁定站在夏侯婴这边,可就像车骑事夏侯婴的命一样,骑兵就是灌婴的性命!
众人惊呼声中,灌婴气得喊:“汉王该在的时候永远不在!”
最后,夏侯婴扔掉手中长剑。
同时结束了与韩信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