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附和:\对啊,听错了吧。”
夏侯婴喊起来:“不是吧?那是带甲百万,沃野千里的齐国啊!项羽精兵打了那么久也没有打下来的呀?……他疯了吧?”
如果不是疯了就是跟韩信有仇。
事出突然,没有人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婴当即跑到韩信旁边,把他拉起来,语速飞快地他:\大王他一定是急疯了,我们最近输太惨,死太多兄弟,我去找他收回成命。“
韩信反手拦住他,低声说:“告诉大王,等我走到齐地的时候,让曹参或灌婴赶过来一个。”
夏侯婴匆匆忙忙赶上汉王,问:\季兄,你什么意思?你生气韩信不来救我们你也问个缘故?你这是做什么?”
汉王也没有好气:“韩信要干什么?我能管住吗?从韩信归汉,我说话他听过吗?你有什么话你找他说,别找我,我给你解释不出来。“
默默等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问:“你俩又搭腔了?”
夏侯婴:\我们又不是仇人。他当初连我都肯得罪,还不是因为你地天下?“
汉王:\韩信刚说什么?”
夏侯婴说:“等他走到齐地的时候,让曹参或灌婴赶过去一个。他真去打吗?那是项羽都没打下来的齐国啊?“
汉王:“夏侯婴,你再回去传个正式的命令,令张耳将军守赵地,韩信封为相国,攻齐。”
汉王带二十万大军回荥阳兵回荥阳的路上,汉王又念叨了一路:”行吧,我这辈子就算把自己喂了项羽,也把楚军给你缠住了。给你缠住了……缠住了……
……
汉王走后,李左车,张耳,还有那些汉营的将军直接把吴重言拎出来,问怎么回事?
吴重言绘声绘色讲故事:“你们也看见了,就是荥阳输了,汉王手里没兵,担心大将军不听他这个光杆司令的,汉王自己诈称自己为使者,趁大将军晚上睡着,偷了大将军的兵符,夺了大将军的军队,还让他去攻打齐国。
李左车听见摇摇头,这座军营就算是一只飞鸟飞进来都逃不过主帐中那个人的眼睛,韩信的兵符要是能被以偷的方式拿去,那人头不知道都没有多少次了。
他对这种无稽之谈一向没有什么兴趣。
李左车的离去的背影里张耳也摇了摇头:“韩信多少天没合眼了,怎么今天那么巧偏偏睡着了?他真睡着,你这个贴身侍卫有本事进去吗?连我都有暗卫,别告诉我韩信领兵到现在连个暗卫都不配?\
他也走了,一边走一边说:“越来越看不懂了。”
靳强将军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位仁兄说:“吴兄弟,你这个做贴身侍卫的知道大将军兵符在哪里放着吗?你知道那些长长短短的都代表那支军吗?就算汉王过来,黑灯瞎火的,他咋能找到?你跟我都那么熟了,你过来找一下大将军给我的将令,我看你有本事找到?”
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大将军的侍卫应该换一换了。
谁知道,第二天就看他从韩信身边消失了,吴重言被排到荥阳去了。
韩信对他说:\别在这里想当然了,去干点能干的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