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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只觉得那里不妥,甚至还埋怨过他真不懂人情世故。
却说不出来哪里,如今想来那更像是被迫的拉拢,还有拒绝吧。
而樊哙如此热情,不仅是因为尊敬而是愧疚。
汉初,别人的战争已经结束,而他战争从未停止,只不过换了形式,换了场所。
那才是属于的世界,一直风云诡谲,一个不注意,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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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温和的劝着她像往常一样的温和:“殷家妹子,你把孩子交出来,就是首功!”
殷蔷:“那也是我的孩子,我已经平安送走了他。”
吕雉:“我知道妹妹喜欢孩子,以后你可以有更多。”
殷蔷摇头:“不会再有了”
吕雉:“好好,不交就不交,走了就走了,淮阴侯死也有妹妹的功劳,以后我与你共享富贵。你去找淮阴侯的印信,做一个休书,这件事牵连不到你。”
殷蔷在梳妆台上,拿起来那张已经已经刻好字的休书,说:姐姐,不用假的,这里有真的。只是,我不想用。
殷蔷拿出来一缕结好的头发:我们是结发的夫妻,自然永不分离。
吕雉气急了:殷蔷,你敢死,我让韩信三族陪葬!
殷蔷:我夫君自小没有父母,他在淮阴乞食,几乎饿死的时候,何曾有过任何亲友,至今,他所有的亲人只有我,我就是他的三族,你灭好了。
一缕血顺着她嫣红的唇角流下来。
吕雉:你喝了什么?快吐出来。
殷蔷摇头。
吕雉终于出现一丝慌乱:殷蔷妹子,你吐出来,凡事好商量。你既有休书,就是自由身,汉家公卿你随便挑。
殷蔷摇摇头:皇后你不懂的,天下谁人不知我嫁的是汉家三杰之一,我既然已经嫁这等人,怎么还能看的上汉家公卿?我夫君魂去不远,下一世,我要先认识他,比别的女孩子都先认识他,我要用所有的柔情缠住他,再不让他有机会去为谁家建立功业。
刘盈就在殷蔷倒下时候赶来,听刘盈悲切地喊:蔷姐姐,蔷姐姐。
然后豁然看向母亲:母亲,您这么快就跟父亲学会了鸟尽弓藏,蔷姐姐到底知道什么,你容不下她,你不是告诉我她淮阴侯谋反,蔷姐姐有实际证据地吗?
和吕雉曾经情同姐妹的她最后,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用自己的死离间吕雉和自己照顾了很久的刘盈。
殷蔷用自己的死亡在吕雉和儿子刘盈心中种下了第一根刺,后来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