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和桂嬷嬷很是忐忑的出了云瑛房间,彼此对望,满眼疑问。两人可以肯定王妃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不会这样着急赶人。她俩拆开了锦盒,桂嬷嬷的锦盒里面是仆人们的身契,还有一张万两大邺四海钱庄通兑票银,秋月的锦盒里面装着她的身契、籍契和云瑛写给府衙办助她脱籍的亲笔信函,还有一张天都城繁华地段的茶坊地契。秋月看了一眼手中的两封书信,一封是写给自己,一封是写给黑牛阿叔的。
她拆开自己的那封,信上写道:
亲爱的秋月姐姐:
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与你分别我亦难过万分,但今日分别定是为了更好的前程。
如今你离开,我定是希望你去寻更好更快乐的日子,我知你护我、怜我,把我当成你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部分,但请你不要害怕离开我的世界,你要永远相信你可以足够勇敢,足够坚强,即便没有我也可以拥有自主美好的人生。
啰嗦一些:快去脱籍,多和黑牛阿叔学习本领,好好赚钱为自己而活。良缘可遇不可求,愿你她日成婚是因为心中真正欢喜,而不是为了他人眼光又或是短缺银钱。
最后祝阿姐一切皆安,顺利无澜。
小妹云瑛亲笔。
秋月看完信件刚才忍住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流。她自小家中遭了瘟疫只活了她一个,牙婆送她进暮府时她也是个不大的孩子,这么多年两人在赵欢柔的苛待中相依为命,相互慰藉,她心里不光把云瑛当小姐尊敬,更是偷偷的把她当做自己唯一的家人,小妹云瑛,原来小姐心里竟是把她当阿姐看待啊,尽管她身份如此微贱…
黑牛阿叔的那封她没再看,但是猜测多半和自己后面的生活安排有关系。
桂嬷嬷见到这样多的钱,知道小主子是把她老婆子的后半生都给安排好了,心中又感激又心疼。她和秋月商量了一下,下午由她去王爷那里打探消息,秋月留在小姐院中看顾好小姐,别再有个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