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她在我这儿,一直只是妞妞的妈妈而已,跟爱情,从来没有沾过边,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像她这样不知所谓,一点儿内涵都没有的女人,你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
“呵呵,莎莎你知道就好。那这么说,你不生气了是不是?”
虽然孔婉婉这女人确实不咋的,不过,毕竟也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婆,他们当初恋爱时,他也对她有过短暂动心的瞬间。
白莉莎把孔婉婉说得那么上不得台面,杜文礼听了,心里其实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觉得她这是同时也把他给贬低了。
不过此刻,他也知道,把白莉莎哄高兴了,才最重要。
“我生气有用吗?生气还不是无法改变现状,无法让你现在就和她离婚!”
“文礼,反正我不管,最多三年!三年后你一参加工作了,你就得马上跟她离婚,她要是不同意,那你就去起诉,绝对不能再心软!到时,我也不会再听你讲任何理由了!”
“是!莎莎,这个你放心好了,三年后,无论她什么态度,我都会跟她离的,绝不会再拖延!我要是还拖延,那你把我剁了,我绝无半句怨言!”
“你将来要做我老公的,谁舍得剁你啊?尽说些没用的!”
“嘿嘿,莎莎,老婆,你真好!”
“我还不是你老婆呢!她才是你老婆!”
“不,在我这儿,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是我唯一的老婆……”
杜文礼甜言蜜语地说完,马上便堵住了白莉莎的嘴,两人吻得连天上的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
一边吻着,杜文礼的手也开始一边不老实起来,慢慢探进了白莉莎的上衣。
见她没有抗拒,他又开始大胆地往下游移。
白莉莎还没做好这个准备,马上用力地把他推开了,低头含羞地说道:“文礼,我说了,现在还不可以。”
“莎莎,我们迟早总要这样的,我现在真的很想要你,要你的全部……”
杜文礼正在兴头上,哪舍得就这么被中断,嘴和手又开始同时不老实起来。
不过,白莉莎就唯独在这事上,非常执着地讲原则。
仍然又用力地把他推开了,语气坚定地重申道:“文礼,我说了,现在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不要强迫我!”
重申完,她便马上离开了。
留下杜文礼一个人扫兴地站在原地,然后不悦地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后面的一张长凳上。
默默地坐着看天看了好一会儿,才郁郁地回宿舍睡觉。
不过第二天,这两人又像没事一样,在教室里坐在一起上课,在食堂里坐在一起吃饭,在老地方坐在一起约会。
依旧会亲亲抱抱,不过,也仅此而已。
最后的雷池,白莉莎依旧不让杜文礼跨进来。
一个在婚姻上吊着对方,一个在身体上吊着对方,互相吊着的,都是彼此渴望的。
就像一份没有挑明的博弈,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