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通缉犯了,当初公安机关可是画了他们的画像在街上张贴的。
那他们会住在哪里呢?
酒店,旅馆,应该不可能,在市区租房住,应该可能性也不大。
他们会不会又住在那个乡下老窝?
想到这里,沈小北顿时一个激灵,觉得或许也有可能。
不过,仅凭猜测,她也不能让公安机关派人去查,算了,她决定,还是自己先去暗中探访一趟。
晚上,夜幕落下来,月光升起后。
沈小北一个人离开了酒店,然后在一个无人处,从空间里悄悄提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壮着胆,往之前记忆中的那个乡下骑去。
骑到离那个强哥的老窝还有些距离时,她发现,那房子里竟然有微暗的灯光。
那房子里,此刻竟然真的住了人!
沈小北顿时兴奋不已,也紧张不已。
她马上将自行车收起了空间里,然后猫着腰,改道往房子后面的地道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地道口时,她小心地贴着地面,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感觉到里面没有声音,她才悄悄地将地道口的那个出口掩盖物给掀开了。
然后轻轻地跳了下去。
地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沈小北不敢把手电筒打开,只好摸着黑,顺着地道内壁的方向,一直往前面走去。
走到感觉差不多到梯子的位置了,她才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小手电筒出来,轻轻打开照了一下亮,借着亮光环顾了下四周。
然后很快又关上手电筒,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梯子。
爬到梯顶时,她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重物移开,整个身子爬了出来。
这里仍然还是杂物房,不过,沈小北摸索着看了看,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上锁。
但是,也不知堂屋里都有些什么人,她也并不敢贸然走出杂物房。
也不敢在杂物房里多逗留,只好又悄悄地爬进了地道里。
将地道口重新盖好,然后又从另一头爬了出来,悄悄地走到了屋子的侧边。
她想快点确认,这屋子里如今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新主人,还是旧主人?
如果等他们都睡了,那她到时也无从确认了。
所以,她必须得趁他们在熄灯睡觉前,就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不过,沈小北知道,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但是,她若是今晚不冒这个风险,那她以后来深市,就太不安心了。
她的商务酒店这么显眼,人家以后哪怕只是在酒店旁边守株待兔,也总能守到她出现。
她不能让自己一直处于这么被动的位置。
必须主动出击,在危险来临前,就提前把危险给扼杀在摇篮中才行!
忐忑无比地一步步挪到一间卧房的窗户外时,沈小北马上屏住了呼吸,等着堂屋里的人进房。
然后,她好偷听他们的谈话声,用声来辨人!
在窗户外蹲守了好一会儿后,蹲得腿都快麻了,房间里的灯终于亮了。
沈小北马上将脖子又压低了些,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无比紧张地竖着耳朵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