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通话,他心里有事就抄了近路回办公室,谁知,半路听到有人在角落里说投票选办公室主任的事。
“听说了吗?上面要空降下来一位主任?”
“真的假的?那柳兰舟呢?他不是板上钉钉的主任了吗?”
“主任也分正的,副的,他估计要被抢正……”
“也是,他来省城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升副也算高升了。”
“说的是,咱们呆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个小职员,比不了啊……”
“哎你们说,他真的没背景吗?前头那事……”
“行了,这话以后少说,有没有背景人家那实力都在明面上摆着呢,我反正是服气的很。”
“嗐,我也没说不服气,就是觉着他要是有背景,这工作做起来不是更如鱼得水吗?”
“有道理……”
几人小声议论说笑着,柳二哥脚步慢了几步,又重新快步走回办公室。
出身选不了,他能做的,只能尽全力。
京城,苏家。
“空降?”
苏老三啧了声,“还真让咱们给猜着了,这帮人坐收渔翁之利的嘴脸真让人反胃。”
“爷爷,这倒是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苏二哥淡声道。
苏大哥在一旁点头赞同。
苏老爷子嗯了声,“找个人去传个话,有能力的人不该被埋没。”
苏二哥答应了一声。
……
省城魏家。
魏澜因为玉南楼的托付,对柳二哥夫妻多了几分关注。
得到他被人抢位的消息,脸色难看了很久。
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早拉着自己铁面无私的老爹进书房吵了半天架。
逼的魏老鼻子都气歪了,思虑了半天,才拿起电话往省城办公室问究竟。
柳二哥的领导笑着跟对方许诺,“放心,他就是从底下镇上提拔上来的,要说背景也就个纺织厂,在咱们省城那可不够看的……嗯,这位置稳了,等我好消息……真的,他爱人难产剖腹产都要找我,你觉得他有靠山?”
“……这怎么好意思?哈哈,那是……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挂了电话,男人眉眼间还洋溢着笑意。
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了。
“怎么,还有什么……魏老?什么?这、这是哪传的?我们还在考量,柳兰舟毕竟才来不久……”
魏老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对方这话跟哄孩子一样,当他傻的吗?
他懒得听对方废话,“行了,我找你领导问清楚,这年头走后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啪’一声挂了电话。
柳二哥的领导吓出一头冷汗。
瞪着挂上的电话,还以为自己刚才出了幻听。
从来没听说魏老干涉过官员升职考核,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电话再次响了。
“喂,魏老……”
“什么魏老?周清明,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要塞人进那什么经济发展办公室?”对方的话更不客气。
周清明后背一凉,浑身一个激灵,“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特么想作死自己去死,知不知道柳兰舟后面是什么人?”对方气的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