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着一大堂人的面给自己灌了下去。
她拼了。
这柳小姐跟那个小恶魔认识,万一这压惊药有问题,大堂里的人都能给她作证。
谁知,液体入腹,一股暖热的气流眨眼睛就充盈进她的四肢八骸,让她浑身舒坦的想呻吟。
心头那股惊惧害怕也慢慢消失。
她有些惊喜与震惊,抬眸看着柳蔓宁,“这是……”
“压惊药,你没事就好。”
柳蔓宁笑笑,与经纪人约了时间,快步上了楼。
吕家叔侄得知女明星跟她一起回来后,反应不一。
吕侄子觉得生产的货不用压在手里了,能赚钱了。
吕红旗担心的却是,“她不是被人掳走的吗?你是在哪找到她的,还是说……你也被人?”
“一半一半。”
柳蔓宁微笑了下,把回来路上发生的事说了,皱着眉问吕红旗。
“吕大哥,你对这个少年有了解吗?”
吕红旗的眉头皱的更紧,“没有,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照你说的,他才十几岁,却对你了如指掌,那他背后应该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势力……”
柳蔓宁也这么觉得。
但他们都没眉目,这件事看来只能等后续发展了。
两人说了会话,肖辛水敲门进来,看到柳蔓宁回来,关切道,“我刚从楼下上来,经纪公司的人已经撤走了,听前台说你和女明星一起回来的, 你怎么会和她一起回来?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柳蔓宁摇头,把跟吕红旗说过的话,言简意赅的讲给他听。
听完,肖辛水紧蹙眉头,“咱们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他们这的地下势力很正常,侯存锐应该知道,晚上我们一起过去,问问他。”
“约到人了?”吕红旗问。
肖辛水点头,“约了晚上七点,在咱们第一次卖大衣的那个夜市。”
柳蔓宁说了声好。
吕红旗找了个借口把侄子赶出房间,三人在屋里商量了一下午。
吃过晚饭,在酒店外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夜市。
侯存锐的摊子上,早清了客。
偌大的场地,只摆了一张大圆桌,上面放着一圈一次性塑料碗筷,中间象征性的放了一瓶啤酒。
柳蔓宁等人下车,侯存锐笑着在路边迎了下。
“柳同志,听肖兄弟说你来了,我还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柳蔓宁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侯存锐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讪讪一笑,抬手引着柳蔓宁往主位坐。
柳蔓宁也不客气,这个主位她今天还真得坐。
“嘿,懂不懂规矩?今天是谁的东道主,那位置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坐的吗?”
摊子旁忽然出现了十来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为首的一个黄毛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儿的说着。
柳蔓宁看都没看他,只叫侯存锐,“侯哥,你喊来砸场子的?”
侯存锐,“……”
他僵硬的笑了下,给双方介绍,“这几位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这一次就是跟他们一起……”
“借我们造的势卖你们生产的衣服,合伙打我的人的人,是吧?”
柳蔓宁微侧头眼睛向上,轻飘飘的看了眼侯存锐。
侯存锐明明站着,却觉得被柳蔓宁这一眼看的,整个人道德败坏到了尘埃里。
“柳妹子,这件事真的是……”
“误会?”
柳蔓宁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侯哥,咱们合作过的次数里,我有让你少赚钱吗?”
侯存锐张了张嘴,柳蔓宁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没有,只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贪心了……”
这话没错,但听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侯存锐无奈的叹了口气,“柳妹子,你要怪我也没法子,这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只是想多赚点钱,带着家人过更好的生活,没有想害你们的意思,吕兄弟那事儿,真的是个意外……”
“侯存锐,你他酿的又来了!”
“来之前不是说好了,不能怂的,你要是不敢说,我们来说!”
黄毛男人上前推开侯存锐,对柳蔓宁嗤笑了声,道,“柳蔓宁,侯存锐跟着你赚了波钱,总觉得心里有愧,我们可没有!你想来踢我们出局,我告诉你没门!这波红利我们吃定了。”
“对,不但要吃,我们还要高价吃,借你们造的势赚我们自己的钱!”
这话说的就过于不要脸了。
柳蔓宁扫了眼侯存锐,他听到了却没阻拦,估计这也是提前商量好的。
也对,他早在放弃跟她合作时,就不是同路人了。
“我若是不让呢?”
既然撕破脸也没什么好挽回的了。
再说,她约他来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柳蔓宁站起身,一一扫过侯存锐身边的人,问道,“是谁打伤的吕红旗?”
一群人下意识看向站在侯存锐左侧的年轻人。
柳蔓宁二话不说,胳膊一伸,抄起圆桌上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