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有姥跟姥爷跟着去坐镇,我表弟一定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降生下来。”
宁老太的脸上立刻就漾开了花一般的笑容。
宁老头也是满眼笑意。
一家人显然已经商量妥当了,柳蔓宁只管锦上添花,把两个老的捧的高高的,哄的两人喜笑颜开。
与他们约好回京城的时间,柳蔓宁又去了趟镇上。
走了趟宋家,把需要炮制的药材给宋老头与宋柳华父子。
炮制好的药材还是由宋柳华拿去卖,钱以后她来取。
这两年,父子俩凭借炮制药材的手艺,赚了不少钱,院子能修整的修整,不能修整的翻盖,日子也比早些年越过越好。
柳蔓宁临走时,宋柳华送她到院外,笑着对她说。
“柳妹子,我过些日子要去镇上跟阮叔学医了,阮叔说通了我爸……”
“那要恭喜宋大哥了。”柳蔓宁笑。
宋柳华也笑,“虽然有些晚,但总比一直这么蹉跎岁月要好,学到阮叔一些皮毛,回来在咱们镇上开个诊所,够我养家糊口也是好的。”
柳蔓宁心思一动。
但那些药方涉及到于教授,她犹豫了一下,暂时没说。
打算等回到学校,问过于教授再做定夺。
“怎么了?”
见柳蔓宁神色有异,宋柳华疑惑的问了句。
柳蔓宁笑着摇了下头,“阮老好像说过宋大哥有天赋,即使比不过阮老,能像阮逾明那样也是不错的。”
宋柳华大笑。
跟阮逾明比,他还没敢想呢。
“承你吉言。”
两人相视一笑。
从宋家出来,柳蔓宁又去了肖辛水的裁缝铺。
原先小小的一间裁缝铺,如今附近的房屋都被他或买或租了下来,打通,成了上下两层,几十间房屋的大裁缝铺子。
“你找谁啊?”
门口还有守门的老婆子,没见过柳蔓宁,皱着眉头拦着不让进。
恰好肖侄子出来,看到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柳姨!你怎么来了?!”
柳蔓宁一头黑线,“……”
她现在就想走。
老婆子见他们认识,砸吧了一下嘴,摆了摆手,“进吧进吧。”
肖侄子蹦跳着跑过来,一脸兴奋。
“我二叔在楼上打样儿,我带你过去。”
柳蔓宁维持着长辈的形象,淡淡的嗯了声。
肖侄子一路上噼里啪啦的说着近况,把在香港的见闻事无巨细,都要说给柳蔓宁听。
好在去见肖辛水的路没多远,他说了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二叔,柳姨来了。”
肖辛水险些没有一剪刀把布剪到头。
抬眸先瞪了眼侄子,看向柳蔓宁时,笑意盈盈,“柳妹子来了。”
“肖大哥。”
柳蔓宁心里哀叹。
肖辛水看她那模样,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不由一笑。
“这一次也很顺利,本来打算过了十五再回来,但有骆爷和骆小少爷在后面帮忙,货物清的很快,对了,那个袁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