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哎了声,抹了把眼角的泪痕,起身去屋里拿。
结果,在屋里呆了半天,也不见出来。
顾成功去敲门,顾母也不开门。
只说,“成功啊,咱们老家还有几亩地,要不咱们回老家去吧。”
顾成功听了这话,人都要炸了!
他在京城好不容易站住脚跟,分了房有了家庭,还有一个当首长太太的亲姐姐,他干嘛要回老家去刨土?!
他才不干!
可他好说歹说,顾母就是不松口不拿钱,一门心思的让顾成功跟他回去。
“你跟妈回老家,到时候妈把钱拿出来,给你娶个媳妇,咱们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顾成功,“……”
把这辈子的脏话都骂了一遍,门也踢了,话也威胁了,但顾母就是不松口。
顾成功心一狠,答应了。
反正先把钱拿到手,到时候再回来!
三天后,母子俩被单位来的人撵出房子,狼狈的买票离开了京城。
暗中留意二人动静的小路,轻啐了口。
狼狈吗?
都是他们自己作的,活该!!
……
柳蔓宁从报纸上看到了断绝声明,拿给玉南楼看。
玉南楼轻轻叹了一口气,揽住她,“我爸差点把命丢在战场上,是顾姨不顾名声照顾到他身体恢复,阿宁……”
不等他说完,柳蔓宁就笑 了。
“那咱们给顾姨养老。”
玉南楼低沉一笑,摩挲着她柔软的长发,说了声,“好。”
没几天,柳三哥到京。
苏三哥打电话通知柳蔓宁,柳蔓宁挂了电话回到四合院,就见院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身材魁梧,肤色泛着被太阳晒透的古铜色,剑眉朗目,往日那股桀骜不驯,犹如寒芒出鞘的男人,变成了另外一个锋芒暗藏,英气俊朗的人。
可不就是她才从电话里听到的柳三哥!
“三哥!”
柳蔓宁惊喜叫出声,随即,飞跑过去。
柳三哥笑着扶住她的肩膀,“柳小四,你怎么还是这么毛里毛躁的?都是已经订了婚的人,也不稳重点,嗯?”
“三哥!!”柳蔓宁笑着撒娇跺脚,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来回打着转儿。
柳三哥慌了下,“怎么哭了?宋亦清欺负你了?”
“才不是亦清哥,是你!”
柳三哥蹙眉,“我?”
“三哥,你疼不疼?”柳蔓宁摸着他胳膊上一处缝补的蜈蚣似的伤痕。
那么大的缝补痕迹,一看就是伤深入骨了!
柳三哥瞥了眼,笑着摇头,“不疼。”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