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盯着柳三哥腰间的真武器,头皮发麻,后背发冷。
能带着这东西出门招摇,还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村里的流氓!
倒有几分……
兵痞的模样!
老者看了眼老妇人,回想起她形容白淑的三儿子,是怎么说的来着?
“……三儿子是伺候人的……”
伺候……人的?
这特么得伺候什么人,还给配抢?!
难不成是……躲在山窝窝里的响马(马贼)?
老者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腰杆子一下子挺了起来。
鄙夷且不屑的扫了眼柳三哥,“小伙子,话不要说的太满,现在是新中国,除恶扬善,你……以为拿了这么个东西就能吓唬住我们?”
柳三哥哈了一声。
老者呵呵一笑,“……你们识相点,拿了钱把印鉴和遗产交出来,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这话说的,在场的人都懵了。
白家族人在后面小声问老者,“庆叔,这话怎么说的?”
老者骂了句蠢货。
“新中国谁还敢带抢?结合白淑嫁在山窝窝里的经历,不难推断白淑的三儿子是入了响马队,别看他这么横,咱们一举报一个准儿……”
几人面露兴奋。
“庆叔,咱们不是带着几个公安来的吗?”
老者话一顿,眼睛骤然一亮,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不做声的公安。
看完,心头又是一惊。
他带人来要印鉴要钱,从法律角度来说确实是站不住脚的,这几位公安同志却一声未坑,难不成……
他侧眸去看老妇人,心中猜测是不是秋芫私底下打通了关系。
老妇人却没看他。
老者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小声跟柳三哥道,“你们一家都是山里的,要印鉴和那么多遗产没用,你劝你妈把东西交给我,我可以多给你五千块钱!”
柳三哥歪头,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老者浑然未觉,“……另外,我还会为你保守你是马贼的秘密。”
柳三哥看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种神情,智障!
他后退两步,朝公安同志招了招手。
公安上前,朝他敬了个礼,“柳上尉!”
柳三哥立正,也回了个军礼。
老者傻眼了。
白家族人也傻眼了。
老妇人开心了,从头到脚都是讥讽。
老者不敢置信,侧目质问老妇人,“你不是说白淑的三儿子是伺候人的吗?他为什么有军衔?!你骗我?!”
老妇人呵呵笑,“我骗你什么了?是你自己没调查清楚,怪我了。”
老者气愤的瞪着她。
柳三哥啧了声,“蠢货。”
老者霍然转头转移目标瞪起了他,“你辱骂长辈,信不信我去你上峰那告你私德败坏,你这个军官可就当到头了!”
柳三哥欺身而上,嘲笑道,“你去告!看到底是谁私德败坏?!谁不告谁是孙子!”
老者,“……”
他这些年一直被白家的晚辈捧着敬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当下就气的直喘粗气。
老者扭头叫公安,“公安同志,他这么骂我,你们不管的吗?”
公安瞥他一眼,提醒他。
“你刚才编排柳上尉是马贼,威胁他家人交出印鉴夺人遗产的时候,我们也没管。”
老者噎的脸皮乍青乍白的,很是好看。
他一张脸气的扭曲,强辩道,“我是他的长辈!”
公安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没事儿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