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哥与柳三哥对视一眼,柳二哥开口道,“妈,你安心给外公办后事,白家这边交给我和老三。”
“对!妈,白庆川当年收买下人利用秋芫害你,这事等那几个下人到京城,我们就处理!绝对不会让那些害你的人逍遥法外!”
柳母看着两个儿子,欣慰一笑,但眸底还有着淡淡的愁绪。
柳二哥略思忖了一下,问,“妈是担心白家那些真正无辜的族人?”
柳母轻轻叹了一口气,点头。
“我跟你爸商量了,想着还是延续每年往族里拨一笔钱,专门资助孤寡老人,家境贫困的孩子上学念书,你们……觉得怎么样?”
兄弟俩对视一眼,柳三哥想说什么,被柳二哥眼神止住。
“好,这事交给我,我会把白家真正需要帮助的名单统计出来,每月打钱,三月一查,两年一审,好把钱划给真正有需要的人身上。”
柳母有些愧疚的看着儿子,“你这么忙,妈又给你找了这么多活……”
柳二哥摇头,“费不了多少事,我正好练手了。”
“二哥,这件事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吧。”
柳蔓宁接过话,“我公司里人多,这事也就顺手的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柳二哥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柳母也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老者与白家人被苏三哥押着送回白老爷子的院子。
老者独自走在前面。
其余白家人与他隔出几步远。
老妇人坐在大厅看笑话。
老者捧着摔折的手,脸色愤怒异常的看着她,“贱人,你骗我!你是不是早知道白淑那几个儿女都不是一般人?!”
“是啊。”老妇人微微一笑。
老者气的上前想打人,被老管家拦住。
“你拦我?!你知不知道这个老贱货骗的我多惨?!白淑那几个儿女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她害我要去坐牢了她这个老娼妇……”
老者破口大骂,老管家没动。
老妇人嘲笑道,“白庆川,我跟你说过的,我会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你也逃不掉的,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你活该!”
“你活该,你全家才活该!”老者大骂。
老妇人脸色微变,眼神慢慢暗淡下来,随即又扬起讥笑,“是啊,我活该,我全家都活该!”
老者联想到这疯女人把自己娘家亲哥、亲侄子,亲侄孙送进大牢的事,脸色也不由一变。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他托着手,看老管家,“我手摔断了,你去给我请个医生来。”
老管家仿佛一个哑巴,看都没看他,转身走了。
老者,“你一个下人横什么横?我让你给我请医生你听到没有……”
老管家已经走远。
老者去看白家众人,众人如鸟兽般四散走开。
……
两日后,当年被老者收买的几个下人陆续到了京城。
人证、物证俱全,老者与几个参与其中的白家人当场被收押。
剩余的,也派人前去白家老家抓人。
老妇人没有被收监,因为她在前一天,在她娘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