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青年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介意人家是农村的?”
女同志点头,有些无奈道,“对啊,反正他以后不在农村生活,他家老太太也不跟他过,我都想通了,表姐,你快帮我去说……”
她一屁股坐在女青年身边,晃着她的胳膊撒娇。
女青年拽回自己的手,冷淡道,“可人家介意你……”
女同志啊了一声,“介意我什么啊?我年轻长的好看,还有一份稳当的老师工作,多少人想给我介绍对象呢,我哪点配不上他了?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像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不愿意原谅我吧?”
“你出言不逊,说话之前不过脑子,把人得罪的透透的,还妄想别人原谅你那些辱骂!凭什么?”
女青年越说情绪越激动,说到后面,眼睛狠狠瞪着女同志,“人家为什么不能介意你?人家为什么要原谅你?!”
这些话,不知道在说女同志,还是在说自己。
女同志被吓到了,忐忑的望着她,“表姐,你……你没事吧?”
女青年回过神,闭了闭眼。
半天,平复好情绪,对女同志道,“相亲的事,我帮不到你了,我工作上有调动,过几天要离开这儿……”
“为什么啊?这离咱们家多近,你不能跟你们领导说说吗?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调动?”
女同志巴拉巴拉的说着,女青年也问自己,“是啊,工作了这么多年,干嘛要调动……”
还不是自己心不定,嘴贱!
偏要替别人出头,反害了自己!
以后……
她再也不帮别人打抱不平了!
……
柳蔓宁在西昌又待了两天,与苏三哥一起返回京城。
玉南楼还会停留一段时间,时间的长短由卫星能否进入设定轨道决定。
等他能放下工作休息时,已经过去了六七个月。
正好赶山柳蔓宁的三嫂秦翡生产。
两人拎着大小包的东西去医院,看刚生下的小baby。
她拉着玉南楼看,“长的真好看,我妈说特别像三哥小时候,一双眼珠子看着就比别的孩子古灵精怪。”
玉南楼瞧了两眼,点头,“确实像。”
柳蔓宁就笑,“你怎么知道了?”
“亦清比你三哥大,见过他小时候。”柳母在一旁嗔怪 。
柳蔓宁笑嘻嘻的吐舌头。“就我没见过,好吃亏。”
柳母哭笑不得,“这孩子……”
柳三哥迅速接话,“可不就还是个孩子吗?”
柳蔓宁瞪眼,“我奔三了!”
“没结婚都是小屁孩儿……”
柳三哥冲她呲牙,又快速接了句,“结了婚,在哥哥们这儿也是小屁孩儿!”
柳蔓宁,“……你说的好有道理,反驳不了反驳不了。”
说完,笑眯眯跟秦翡告状,“三嫂,三哥欺负我。”
秦翡抿唇笑。
柳三哥嗤了柳蔓宁一声,抱着自己新得的儿子,“别教坏我儿子。”
柳蔓宁噫了声。
兄妹俩说笑逗骂,闹腾了好一会儿,惹的正熟睡的婴儿不耐烦的蹙起了眉头。
“嘘。”柳三哥食指竖在唇边。
柳蔓宁连连点头,在嘴上拉了道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