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柳蔓宁看着老领导喝完药,回家去休息。
刚躺下没多久,院门就被人拍响。
老领导的手下又急又愤怒,“柳同志,你快跟我去看看,老领导他突然咳血,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什么?”
柳蔓宁来不及多想,跟着来人去了 医院。
方医生正跟老领导的儿子发飙,“我就说老领导的身体吃不消,你们非不听,老领导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非跟着那姓柳的一起胡闹!”
“方医生,柳同志是于教授和章老推荐的……”
“他们推荐的又怎么了?疗养院那些人的身体是谁调理好的还不一定!”
“方医生,话不能乱说,柳同志是B大的高材生……”
“高材生?确实是高材生!有家世有人脉,还有于教授和章老这样的人捧着……”
柳蔓宁走过去,面无表情的站在方医生身后,轻声道,“我听到了。”
方医生正诋毁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着脖子转动,看到柳蔓宁时,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嫉恨与痛快。
“柳同志,你撺掇老领导试你们的药,现在把老领导试进了医院,你满意了!”
柳蔓宁看着他,“方医生是说我害了老领导?”
“难道不是吗?老领导要是听我的,只会每个月痛几天就好了,不会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
“老领导为什么进医院还不可知,方医生就这么着急给我定罪?”
方医生心头一紧,与柳蔓宁视线相对,轻哼一声,“老领导除了喝你的药,什么都没做,不是你还有谁?”
“是啊,不是我还有谁?”
柳蔓宁意有所指。
方医生听出来。
“你怀疑我?”
柳蔓宁坦然一笑,“怎么?方医生能怀疑我,我不能怀疑你?这是哪里的霸王条款?”
方医生被噎住,瞪着柳蔓宁咬牙,“牙尖嘴利!”
“比不上方医生。”
两人互不相让,老领导的儿子在一旁无奈的叹了口气。
尝试是父亲非要试的,方医生确实提前提醒了,闹成现在这样,真是……
让人头疼的紧。
手术室的灯一直没有灭,众人等了许久,才见灯灭门开。
医生走出来,一群人呼啦围了上去。
“医生,我父亲怎么样?”
医生眉头深锁,看向他,“病人吃了什么药?”
老领导的儿子愣了下,回头看柳蔓宁。
柳蔓宁把几种药材名说了,医生摇头,“不应该啊,这几种药并不会对肾脏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还有其他药吗?”
“没有。”柳蔓宁肯定道。
“医生,我父亲到底怎么了?您能说明白点吗?”
医生看着老领导的儿子,叹了口气,“他的肾脏受损严重,你们给他吃的那些要得紧急叫停,不能再吃了。”
“跟药有关?怎么可能啊,我父亲他已经吃了小半个月了,一直没有出现问题。”老领导的儿子急道。
方医生在一旁接话,“说不定就是日积月累,对肾脏的伤害才显示出来!”
说完,还瞥了柳蔓宁一眼。
柳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