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启林紧蹙眉头,看向柳蔓宁,“柳姐,他们是不是故意针对咱们?”
“八成是!”
袁思蓉轻锤了下桌子,“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咱们订单交付不了,丢的难道只有咱们厂的脸吗?是中国人的脸!”
柳蔓宁摇头。
“如果只是这个容易解决,他们想要咱们低头去求人,咱们放低姿态就是了,怕就怕……”
她略顿了下,皱眉抿唇叹气,“……是冯驰那群人的漏网之鱼,不敢明目张胆对我们怎么样,就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手段!明面上别人又挑不出来什么大错。”
袁思蓉与郭启林对视一眼,“那咱们怎么办?”
“给我吧。”
柳蔓宁朝袁思蓉伸手,“我亲自去一趟发改委,找两位老领导把轻重利弊说说。”
发改委两位老领导一脸为难。
“柳同志,不是我们不帮你……”
两人叹气,“……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我们没有权限呐。”
“也就是说我辛苦拉回来的千万订单,反而成了累赘?”
听他们这话是不打算管了,柳蔓宁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道,“既然没办法,那就算了。”
她站起身要走。
两人觉得不对劲儿,拦住她,问她打算怎么办?
柳蔓宁轻嗤一声,“上面不支持,我能有什么办法?没办法,打电话联系客户,告诉他们实情,这订单不接了。”
两人被噎住。
柳蔓宁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两人。
“对了,两位领导,还有一件事,这厂里没订单就没收入,没收入就发不下来工人的工资,今年毕业季的大学生接收名额我这边是没办法了,你们自己想辙吧。”
她说完要走。
两位老领导哪能让她走。
“柳厂长,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答应了我们每年要接收至少50名……”
“没订单没钱,说不定过不了两个月,我这厂子经营不下去,就得宣布破产,没钱养人。”
柳蔓宁很光棍,主打一个你不急我不急,你急我急死你。
“我这都想好了,回去就把工人遣散,把工厂里的生产线再卖给外国人,外国人懂行,能卖上好价钱……厂房也给卖了,盖厂的地也给卖了,多少能回点本,你们二老说是不是?”
“别别,可千万别!”
两位老领导连连阻止,又惊又吓的,额头直冒冷汗。
他们还指望柳蔓宁拿回来的这些千万订单,给组织多接收点大学生就业,给国家多创造点税收,这要是真折在这儿,到时候不但没功劳,还可能吃挂落。
“这样,我们去问问什么情况,总驳回也得给咱们一个理由是不是?”
柳蔓宁笑着望俩人,“这怎么好意思?不在老领导你们的工作范围内……会不会太为难你们?”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险些憋出来内伤。
“……不为难,都是为人民服务。”
柳蔓宁比出两个大拇指,“要不还得是老领导呢,你们的觉悟就是高!”
两人羞臊的脸皮燥热。
柳蔓宁目的达成,见好就收。
“老领导,这几天能有个准信儿?这申请批下来我还得找施工队盖房子、买生产线、招工人,少说得上百号人,这也不是毕业的时间,我去哪招这么多人去?老领导,你们手里有推荐的吗?”
两位老领导的眼睛瞬间亮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