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之魔神不在,药王宫主来领导丹道道统,天血丹圣不会有半点意见。
但现在让一个小秃驴在他头上指手画脚?
恕他实在无法接受!
“诸位,圣佛的身份不简单,即便是老夫,在他面前论资排辈,也只能算徒孙辈。”
药王宫主传音给一众丹道强者。
什么?
闻言,所有强者都变了脸色,浑身一颤,就感受到一股寒气从脚后跟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药王宫主在圣佛面前只是徒孙?
卧槽!这怎么可能!?
药王宫主的师尊是药之魔神,这般算起来,这圣佛的来历就恐怖至极了。
恐怖到已经超出了在座强者的想象范围!
辈分比药之魔神还高上一辈,难道圣佛是开天量劫之前的强者重修?
开天量劫与后面的量劫不同,已经不只是无量量劫那么坚定了,当时可席卷了整个混沌,无数强者,无数势力都卷入其中。
后面几个量劫,最多也就在中央洪荒域界里面小打小闹。
所以,在诸多强者看来,圣佛肯定不是中央洪荒域界的本土强者,而是开天之前,混沌之中的某个老不死转世。
甚至于,思考一下横空出世的三千魔神,圣佛的身份就变得更加神秘了。
他,恐怕是上界强者意志降临!
“诸位道友,黑暗联盟势力过于强大,即便合整个丹道道统的力量,在其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分则弱,合则强。单个势力拿出去,黑暗联盟的十二长老王就能轻松横扫,据本座得来的消息,十二长老王中有霸主存在。
霸主,只能用霸主来对抗。本座愿以圣佛为首,对抗黑暗联盟的压迫。”
天血丹圣率先反应过来。
他原本就是道魂阁的首席炼丹师,在座所有强者中,没有人比他清楚黑暗联盟的恐怖之处。
黑暗联盟这个庞然大物实在太强了,随随便便展露出冰山一角,都能把丹道道统压得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天血丹圣选择维护丹道道统,把黑暗联盟两个护法势力都给卖了。
这个仇结得太大。
黑暗联盟之中强者众多,不乏修炼命运因果之道的存在。
或许推演不到圣佛,也推演不到八荒之主这个霸主存在……
但他天血丹圣,现在不过只是天道级六重初期啊!
这还是药之魔神给的机缘,不然还没这修为呢。
连道种都没有凝聚,如何能躲过黑暗联盟那些老家伙的推演算计?
既然已经把黑暗联盟给得罪死了,那他也不得不开始思考对付黑暗联盟的方法了。
虽然如蚂蚁想绊倒大象一般可笑,但若是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等死,却也不是他的风格。
八荒之主与圣佛的存在,让天血丹圣看到了一丝微茫而确实存在的希望。
原本他看重药王宫主以及药王宫主身后的药之魔神。但现在嘛,还是圣佛与八荒之主更加靠谱。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暂时对付不了黑暗联盟的老不死,但可以从护法势力,客卿势力以及其余外围势力动手!
或灭亡,或招安,或控制……不择手段也要拔除黑暗联盟的爪牙!
从下往上,最后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包围黑暗联盟,让其淹没在众生的汪洋大海之中!”
天血丹圣眼珠子变得赤红,右手握拳,高声呐喊。
脖子上,一条条青筋绽起。
众强者都被天血丹圣的话给镇住了,整个宫殿陷入了寂静之中。
有点东西!
唐三藏脸色诡异,深深地看了天血丹圣一眼。
隐约之间,他在天血丹圣身上似乎看到了那个伟大存在的影子。
“天血道友之言,说到老夫心上了。黑暗联盟太强,对抗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先撼动它的基础,而后再考虑后面的事吧。”
药王宫主沉声说道。
凌虚子目光不自觉看向了唐三藏。
这种套路,似乎与当年师父西游有点像啊。
一开始韬光养晦,一步一步撬动天庭与佛门的基础。等诸天神佛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温水煮青蛙。
从基础开始,最后完成对上层核心势力的包围和歼灭。
七十二路妖王围攻灵山,不正是如此么?
师父啊,师父看重的从来不是个人勇武,而是以大势碾压!
浩浩荡荡的大势碾压下来,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一时之间,凌虚子想到了很多,心一下子就安定起来了。
当年他刚拜入师父门下时,西游量劫才几个强者?
连一个准圣都没有!
最后还不是让三界改天换地,让诸天神佛胆战心惊?
师父,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他老人家太过低调了。
低调到哪怕他们这些做弟子的,有时也会忽略师父的存在感。
师父是核心,但他很少亲自出手。
“圣佛,不知您怎么看?”
药王宫主开口问道,其余强者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唐三藏的身上。
“诸位,合该与贫僧有缘。黑暗联盟确实不弱,须从长计议方可。
既然黑暗联盟可以联盟,我等为何不寻找志同道合的道友,一起对抗黑暗联盟?”
唐三藏脸色淡然。
“圣佛所言甚是,不知联盟该叫什么?”
药王宫主顺水推舟地问道。
“就叫八荒联盟吧,八荒六合皆道友也。”
唐三藏摸了摸下巴,而后说道。
“善。”
丹道道统一众强者瞄了八荒之主一眼,自然没有谁会扫兴地出来反对。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在哪里都是实力决定一切。
“至于联盟构成么……贫僧已经传讯给一位道友了,等他前来再说吧。
这位道友,也代表一方大势力,能减轻不少来自黑暗联盟的压力啊。”
唐三藏这句话一落,直接让诸多强者都愣了一下。
除了丹道道统,圣佛还联系了其他势力?
什么势力让圣佛这般看重?
那势力之中又有何等存在坐镇?
就在这时,二胡之音突然想响起,呜咽悲怆。
“呜呜呜……”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来得晚了,诸位道友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