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之中,刘氏吐出了嘴里的破布“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软脚虾!你胡说!这些钱是我自己的,你少在这胡说!”
说完就开始新的一通骂人输出,在座的人都皱紧了眉头。杜若看时间差不多了,上前开口道。
“村长,各位长辈们,请听我一言。”村长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么争执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不如这样,既然刘氏说这些钱都是她的。”
“那么就让她喊一声,看这些钱会不会答应不就行了?如果这些钱真是她的,那肯定会定不是?”
此言一出,村长连同各位长辈们,都看傻子似的看着杜若。她撇了撇嘴,说错了吗?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喊一下这些钱啊?看它们会不会答应你?”
刘氏嘲讽道,她可不信什么钱会说话的事儿。而且这些铜板长得都一个样子,怎么可能会辨认得出来呢!
“这些钱是我的!”吴忠突然开口,接着一板一眼地背诵着台词。
“我常常在竹林里干活,这些钱正是我掉的。村长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数数这些钱的数量。”
“我和刘氏各说出一个数,钱是谁的,自然是谁的数字正确。”
村长想了想,点点头“刘氏,既然你说这钱是你的,那你自然知道这钱的数量咯?”
刘氏心虚地晃了一下眼神,她确实不知道这钱的数量,只是这一串钱,从重量上看的话,应该是一贯钱,也就是一千个左右。
“那我可不知道,我放钱的时候又没有数,有多少我都记不得了!”
刘氏打算继续耍赖,可是吴忠却开口了“村长,这里面一共有一千零一个铜板,也就是一贯钱和一个铜板。”
“你胡说!一定是你刚才看到了我这是一串钱,才胡乱猜测的!”刘氏冲着吴忠大吼大叫。
可是吴忠根本不想理会他,他不喜欢聒噪的女人,尤其是刘氏这种丑的。
“村长,这一串钱确实是一贯并不错,但是,在布袋的右下角,有一枚缝在布袋上的铜板,村长若是不信,可以打开布袋查看。”
村长不疑有他,打开布袋,果然见布袋右下角上,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缝着一个铜板。
“果然有一个铜板,那这钱袋是吴忠的了?否则他怎么会知道有多少钱,还知道这布袋上有个铜板呢?”
刘氏还不肯认“不可能他胡说,这钱明明是我的!我的布袋右下角也缝了一枚铜板!”
杜若笑了,这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既然如此,你缝的那个铜板上,有没有什么标记呢?”
这一问,让刘氏有些慌乱了。那铜板上还有什么标记不成?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吴忠又开口了。
“村长,那一枚铜板的背面,是我家小少爷用锉刀刻的一个猪头。”
这倒是不假,之前杜若说要给布袋子做记号,几个娃正好在,闹着要做。
又碰上吴忠在雕刻,就教他们用锉刀刻了一个猪头。那个猪头,最后被杜若用不怎么美观的针线功夫,被缝在了布袋上。
村长翻开那铜板一瞧,果然是一只奇丑无比的猪头。他让孝文把布袋传给几位长辈们看,这下子,确认布袋是吴忠的无疑了。
刘氏怎么可能承认呢,马上换了口风“那又如何,这布袋子是我捡来的!”
“我捡来的东西自然是我的!”刘氏这会也明白了,她一定不能被安上偷盗的罪名,不然可就出大事了。
“可是村长,我的钱是埋在从东边进入竹林,第六十六棵竹子下面的。”
“而且我埋得很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捡到呢?”吴忠迷茫地问道。
杜若心里给吴忠点赞:不错吴大哥,演技不错嘛!S卡非你莫属!
“刘氏,你若是承认偷盗,我们念在你是村里人,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但你若是死不承认,那我们就要请出祖宗家法了!”村长威压地说道。
大树村的家法,是用藤条敲打犯错人的腿部,直敲打得血肉模糊。
可是近几十年来,大树村都没有动用过这个家法了。刘氏听说过这个,此刻已经吓得两股战战了。
“杜仁礼,你个死老头子,你分明是包庇顾家!不对,你不是包庇顾家,你是包庇杜若这个小贱.人!”
“你个老头子,是不是和这个小贱.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这是什么意思!”
刘氏一张嘴,每次都有新谣言。村长和各位长辈已经气到要爆炸了,他一拍桌子“刘氏,你胡说!”
“我分明是为了你家,才开祠堂不报官的!如今你竟然这样说,来人啊,把刘氏给我关起来,天亮之后送官!”
村长家的几个儿子也快气死了,自家爹爹一说话,立刻动手,这下给刘氏嘴里塞了破布,还绑上N道布条加固。
杜三也没脸再求饶了,村长此刻也顾不得杜三家了,他只想严惩刘氏这个恶心玩意儿。
谁村里有这玩意儿,谁不恶心呢!这一闹就闹到后半夜,杜若和吴忠一起回去,顾修宇还在等她。
“搞定了?”“嗯,搞定了,明天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