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通岐黄之术,给你诊治才发现,你身上有不少伤痕。但这倒还好,只是你的头部受了重伤,脑袋里有不少淤血。
你也瞧见了,我家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但是这医者父母心啊,我们家为了救你,那可是砸锅卖铁啊。
不知道费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功夫,可算是把你给救醒了。”
说到这里,杜若还假模假式的添油加醋了一番。眼前这人看起来很难缠,要是不想惹麻烦,还是要率先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你是不知道啊,你醒了之后记忆全无,神智只有三四岁孩童那般。整日缠着我叫娘亲,我不答应你就在地上撒泼大哭。
这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啊,我也是为了救你。我不答应你就哭闹,不肯吃饭。
为了你,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妙龄之际当了你的娘。为这事,我不知遭了多少白眼嘲笑呢。
你想啊,哪个像我这么年纪的少妇,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啊。”
刻意强调了自己有多委屈,希望这人稍微有那么一点感情,顾念一下这段时间的母子之情吧。
“你放肆!我能叫你娘亲!不可能!” 听着杜若那略带做作的述说,还有那勉为其难的语气,拓跋文实在忍不了了。
“好好好,我放肆我放肆,但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杜若忙摆摆手,想让他不要生气。
不知怎的,杜若这几句顺毛驴的安慰,竟然真的让拓跋文心里的火气消了下去。
“就这些了?我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拓跋文想起自己被冲走时的情况,心中犹疑。
这件事情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凑巧遇到呢?怎么他和自己的队伍刚到了那山坳,山石就滚落下来呢?
“就这些了,你被找到的时候,身上的物件被冲得七零八散,什么都没有。至于有没有找你,这我们也不能知道。
若是有人找,你这样身份的人,家里自然是大张旗鼓,高价悬赏的。
可是我们等了这么久,也都没听说这样的消息啊。我们也都急着等你醒来呢,你说你这样的富贵人家,随便拿点什么谢我们,也够我们吃十年了吧?”
拓跋文眉头一皱,确实,一国的王爷不见了。怎么着也要派人来找的,他丢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找。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根本没人来找他!怎么会呢?父皇怎么会不来找自己呢,还是说......皇兄他!
“文儿?文儿?你想起了什么啊?是不是知道家住何处了?你也别太客气,就把在我家待这么久的医药费,吃穿用度的钱给了就行。”
又是要钱,拓跋文冷眼一撇,杜若立刻闭了嘴。不给钱就不给钱嘛,你倒是快点走啊!
阿宇啊阿宇,你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