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进的眼色奇差,眼睛中布满血丝,眼下也一圈的乌青。单单只有眼神炯炯,十分精神。
细看之下就明白,这赵进这几日一定都没有睡觉。顾修宇心情沉重,验尸结果又证明他的猜测不对,所以心情更加烦躁。
“走,我们去一趟赵家,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些什么线索。” 顾修宇带着几个衙役往赵家宅子的方向去了。
赵家宅子离大理寺并不远,马车滚滚,不到半个时辰也就到了。门楣上赵宅两个大字还金灿灿的,只是推开大门进去之后,便是一片触目惊心的场景。
断壁残垣,一片黑灰,全然不见昔日的和乐安稳。就连跟着的衙役们,也都皱着眉头,轻轻捂住了鼻子。
几人往里面走了走,赵家的宅子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并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在查到西厢房的时候,顾修宇眼尖的在没有被烧毁的廊柱上,找了了一小片被撕破的绸缎。
他蹲下身子,细细将那一小片满是线头的绸缎捻了起来。接着他转头问身后的衙役“这个房间是谁的屋子?”
一个衙役上前答道“回大人的话,这个屋子应该是赵家小郎君赵进的。经属下们查证,大火应该是从东边烧起来的。
其他屋子里值钱的物件都被搜刮一空,主屋里只有这个屋子里,还留有一些玉佩和碎银子。下房里也搜出了一些散碎的银子和一些铜板,应该是没有被搜过的样子。”
顾修宇疑惑的又进去查看了一下这个房间,但是里面实在烧得太惨不忍睹,完全没有查出任何头绪。
不过他也见了那些证物了,偌大一个赵家,到最后只捡出来那么一点银子。其中还有些是从下人屋子里翻出来的碎银子,这实在令人怀疑。
既然那凶手将主屋所有的钱财都搜刮一空,那为什么偏偏放过这个屋子呢?是看不上这公子屋里的钱财,还是说那凶手,根本来不及搜刮这个屋子?
带着这样的怀疑,顾修宇带着衙役离开了赵家宅子,这一趟几乎算是无功而返了。不过在他们的马车走过拐角的绸缎庄子时,顾修宇突然被一个人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赵家绸缎庄,里面正有一个像陀螺一样迎来送往的忙碌身影。那人不是别人,赫然正是赵进的舅舅—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