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大哥你说笑话呢吧?我怕现在父亲和夫人只恨不能一刀子砍死我,哪里容得下去回家去?换成是大哥你,能容得下一个状告自己的逆子吗?”
温火趴在床上,无力的问道。站在一旁的温洋紧皱着眉头,不肯回答。他心里清楚,阿火说得不错。
这会子家里只怕已经闹得天翻地覆,父亲和娘亲一定都恨不得立刻杀了阿火。只是闹成现在这样,他也实在是为难。
半晌,温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阿火,你当真要这样做吗?就不能...不能放下过去吗?”
他刚说完这话,趴着的温火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温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最后用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枕头。
看着他这疯癫的样子,温洋有些疑惑。好一会子之后,温火才停住了笑声。只是嗓子里有一声几不可查的呜咽,他仰起苍白的脸,悲哀的看向温洋。
“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下过去?那大哥你能告诉我,假如有人杀了你的母亲,还让她遭受污蔑,甚至连个牌位都没有,你会怎么样?
真是可笑,大哥你竟然来劝我放下过去。与其在这里劝我,倒不如回去劝劝父亲和秦夫人,怎么交代当年残害我娘亲的吧!”
他故作坚强和冷硬的样子,让温洋无话可说。温洋站了一会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你好好养伤。”留下这一句话之后,温洋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只留下温火趴在那里,冷凝了脸色。
杜若和顾修宇还有青叔从一旁的屏风后走出来,看到温火一脸悲色,也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劝慰他。
还是温火先开口,还是换上了他一向嬉皮笑脸的样子。“青叔,顾大哥杜大夫,你们几个干嘛这样看着我,搞得我很可怜似的,快坐下啊!”
青叔哼了一声,还是口嫌体正直的上前给温火把脉。确认他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气得吹了一下胡子。
“你还嘴硬呢,瞧你这身上打的,没有十天半月只怕是好不了了。”说着青叔才用剪刀剪开了温火的后背。
只是衣裳的布料和伤口粘在一起,扯下来的时候难免会带到皮肉。青叔每扯一下,温火就倒吸一口冷气儿。
直到把他后背上的衣裳都剥开之后,才露出了那血刺呼啦的可怖伤口。温火一头冷汗,还不忘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