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臣未经传召回京,实在是事出有因。无论皇上如何怪罪,臣都甘愿领受,只是求皇上听臣一言!
纵然是获罪,臣也要个名声清白,不至于使外人误解君臣之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别国的猜忌。”
叶成瑾话没说完,秦惑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言辞恳切的请求陈情,当着这么多不明真相的皇亲,叶成瑾自然不好直接发作。
毕竟刚才那万分紧急的情况下,是秦惑和顾修宇等人奋力救驾,才控制住局势的。若是皇帝此刻就追究他们的罪责,那岂不是端起碗吃饭,摔了碗骂娘,太没良心吗?
他心中虽然对秦惑和顾修宇突然回京的事满是忌惮和不悦,但在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也是会静观其变的。
“皇姑父快快请起!您这是做什么啊?于公来说,今日是您救驾有功,若不是皇姑父及时率兵赶到。只怕朕,和这殿内的皇亲们,早已经成了刀下鬼了。
于私来说,您是朕的姑父,又替朕效力,朕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怪罪呢!您快请起吧,有什么事说明白了才好!”
这一番话直接就表明了皇帝的态度,今日无论如何,皇帝是不会追究秦惑的罪责的。以后怎么样先不说,现在追责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身为皇帝,竟然要对刚刚救了自己性命的人追责,那他实在也不是个值得让人效忠的主上了。听到皇帝这么说,秦惑低着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又行礼谢恩,这才直起身子,可仍旧是跪着没有起身。“皇上英明宽厚,实在是凌云之大幸。皇上容禀,臣此次贸然回京,是因为在南境发生的一件事。
臣奉命镇守南境,不敢有丝毫懈怠。加之临近年关,来往商旅众多,臣自然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兵士们也是兢兢业业,尽忠职守。
然而五日前,有一兵士在巡查的时候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大营附近徘徊。询问几个兵士之后才发现,这波人近来一直装作是来往的商旅进出。臣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因此格外留心探查了一番。
只是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些人竟然是南越的人,臣当机立断羁押了他们,唯恐他们是来刺探军情的。皇上明鉴,自从凌云南越一战之后,两国签订合约,不会互犯边境。
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实在是万分可疑。臣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想要上书呈报的。谁知底下一位将军,不经意间听到南越人用方言讲话。
那将军是懂得南越方言的,竟听出那几个南越人乃是南越二皇子的部下。南越二皇子派他们监视南境,吩咐一有动静就立刻上报,否则会耽误了大事。
臣自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大事是什么事,严刑拷打之下,终于有一个人招供了一些事情。南越二皇子勾结我凌云文王,意图……意图……”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突变,就连一直守在旁边的皇后也是变了脸色。方才她本来是要退下的,可听到秦惑言语间提及南越,她就忍不住想听个明白。
“意图如何?安远候你尽管说出来!”皇帝紧皱眉头,只想赶紧听到后面的事情。秦惑也不再闪躲,拱手道“启禀皇上,臣查出南越二皇子和我凌云文王勾结,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