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容妃娘娘求见~”秦良小心翼翼的通传,皇帝在榻上翻了个身,从喉间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这让秦良的眉头跳了几下,近来皇上总爱躺着,少有人打扰的。可是容妃她......
“让她进来吧。”宋荣昭的话让秦良放下心来,笑着答应“诶!奴才这就请容妃娘娘进来!”
容妃一身水粉色宫装,在这春寒料峭的天气里,显得有些轻薄。她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有些眼晕。今日容妃梳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灵蛇髻,斜斜地插了一根带流苏的发簪,别无其他装饰,显得十分灵动。
“臣妾见过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花想容施施然行礼,行动间香风拂面。皇帝慵懒的靠在卧榻上,了无兴致的抬手让花想容免礼。
“起来吧~”他顺势瞧去,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花想容此刻的装扮,简直和二十年前的她一模一样。不,应该是更加美艳了。二十年前她还是青涩柔美,现在却多了一种成熟的美。
皇帝的反应让花想容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枉费自己梳妆打扮了这许久。“皇上为何这般看着臣妾,可是臣妾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花想容伸手拂过自己的脸庞,娇俏的看向皇帝。
“不,怎么会呢?朕是在看爱妃你,实在是太美了。”逆着光看去,花想容如同一个沐浴在圣光里的仙女,令人移不开眼。有那么一瞬间,皇帝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皇上真是爱打趣,臣妾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都是个半老徐娘了。温儿都已经多大了,臣妾哪里还能算得上是美呢?”花想容一边说,一边走到皇帝身边,自然的坐下。秦良很会看眼色,给殿内的人打了个招呼,众人退了出去。
容妃在殿内待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她才从殿内出来。在她走出大殿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唰的一下消失了。秦良立刻上前,恭敬的扶着容妃“娘娘,软轿已经备好了,娘娘请。”
花想容点了点头“有劳秦公公。”接着她弯腰进入软轿,看着宫人们抬着软轿离开,秦良神色不明。他看得清楚,皇帝深爱容妃,只是容妃娘娘对皇上,却并不一定有多少真心。
就拿今日来说,方才他虽然在外面伺候,里面的对话却影影绰绰的听了一些。那容妃娘娘先是和皇帝回顾了一些年轻时的荒唐事,两人深陷往日情义中说了许多绵绵情话。
再之后容妃又开始反思,说自己太过溺爱二皇子,因为太糊涂做了做事。说他们母子有多么感念皇帝的好,又是多为之前做的错事后悔云云。皇帝听了容妃这样说,心立刻就软了。
还许诺她不再追究从前的事情,会好好对待二皇子。容妃高兴之下,一下扑到了皇帝怀中,两人更是如胶似漆。又温存了一会子之后,容妃提起了宋静书,还说之前就很心疼静书这个表妹,更是心疼她的一双儿女。
提起宋静书,皇帝也满是心疼。他对这个表妹很是疼爱,两人自然而然的就提及了长山郡王府找回来的郡主。容妃话里话外都说郡主到了年岁,在外面流落多年受了太多苦楚,一定让皇帝替郡主寻一门好亲事。
要能留在离城,还要门当户对,年岁相当的。说着说着,便提起了离城中的公子们。说平西侯有一幼子,长相英俊,只是早年身体不好,耽误了娶亲。如今和郡主年岁相当,最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