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术割仗着力气大,举起双锤格挡。
只听“当”的一声,双方兵器相交。
宁术割只觉手臂一麻,右手铁锤几乎脱手。
还没有等他缓过这口气,张士勋的方天画戟再一次劈下来。
宁术割不敢再往后退了,后面的士兵已经逼上来,雪亮的枪尖对着他的后背,再退就退到枪尖上了。
他咬着牙举起铁锤,勉强挡下这一击。
挡是挡下了,付出的代价是嗓子一热,喷出一口鲜血。
岸边观战的百姓欢声雷动。
“还得说张天师啊,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把金狗打得吐血了。”
“厉害!看的真过瘾啊。”
“这简直是天神下凡。”
“他就是天神下凡啊。”
……
且不说岸上的人议论纷纷。
单说张士勋,他虽然答应了张叔夜留宁术割性命,却不愿意轻易饶过他。
敢对自己女人下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宁术割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便困兽犹斗,“哇哇”怪叫着挥舞着剩下的那只铁锤,疯狂朝张士勋攻过来。
“垂死挣扎!”
张士勋轻蔑地一笑,随手拨开攻过来的铁锤,顺势下劈刺,击中宁术割的右腿。
“啊!”
宁术割发出一声野狼般的惨叫,手中铁锤奋力朝张士勋投去。
张士勋岂能让他得逞,戟杆朝身前一横,挡下铁锤。
宁术割投出铁锤后,连滚带爬扑向船边,妄想跳进河中。
手刚打在船舷上,张士勋就追过来,方天画戟照着他的双手砍下去。
“啊!”
宁术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他的双手自手腕以下,被生生劈断。
张士勋把方天画戟朝甲板上一丢,对正在发愣的宋江道:“借你的刀用一下。”
“哦!”
宋江赶忙把手中的腰刀递过来。
张士勋接过刀,一步步走向宁术割。
“你……你要做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宁术割终于害怕了。
张士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问他:“说!你为什么要刺杀李师师和丁都赛?”
“这得问你自己。”宁术割与他冰冷的眼神一碰,不由打个冷战,“大金国攻宋,你处处与我们为敌,先是把牟驼冈军马草料搬个干净,随后把草料一把火烧个干净。郭药师被你割去一只手,两只耳朵……”
“对待汉奸,留他一命,已经便宜他了。”
“阇母也在你那里吃了一个大亏,死了几十人。”
“他悍然攻我张小庄,当然要给他一点教训,好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