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祖脸上的恼怒顿时消散一空,上前两步将花宁手里的地图抢夺过来,拿在手里细细打量。
一旁,那胖道士见状,手抚额头不忍心去看,‘您可真是狗肚子里藏不了二两香油啊。’
“嘿嘿,客官,图也看了,架也帮您打了,咱是不是该...”
也懒得去管老祖会不会被忽悠,胖道士走到花宁跟前,笑呵呵的搓着手跟他讨要银两。
“图呢,您老也看了,给钱吧。”胖道士说完,花宁转头看向老祖,伸手跟他要钱。
“钱?什么钱?老夫只是看看,又没说要买。”将图中内容记下,老祖一脸嫌弃的把地图丢给花宁。
而花宁接过来后,有样学样,同样嫌弃的将地图丢给胖道士,“钱?什么钱?我只是看看,又没说要买。”
胖道士看着又回到自己手里的地图,抬头盯着两人,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我草,这样也行?
......
翌日清晨,花宁给菩提树浇完水后,便带着老刘上街了。
既然势已经造完,那接下来,便该收尾了,王天祥蹦跶了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殿下,那誉王会不会出来阻止?”
街上,刘公公有些担忧的望着自己殿下。
这王丞相怎么说也是他盟友,誉王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坑已经给他挖好了,若他真的出来冒头,一并踩下去倒是省了我诸多麻烦。”摇了摇折扇,花宁微微一笑道。
看着自家殿下那副胸有成竹的架势,刘公公顿时放下心来,论做狗...呸,论行事手段,自家殿下可是深谋远虑的。
似是想起什么,刘公公道,“对了殿下,事情的确如您所料,昨夜有人闯入天牢,意图暗杀王晨,不过被老奴抓住了。”
“经过一番严刑拷打,他招供了,的确是王丞相派来的人。”
“如此一来,这王晨对他‘兄长’的仇恨值应该已经拉满了。”点了点头,花宁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都准备好了吗?”花宁又问。
点了点头,刘公公道,“回殿下,都准备好了,陛下、吏部、京兆府尹等各方都得到了回应。”
“既然如此,那就丞相府一日游吧。”折扇一合,花宁脸颊泛起笑容,背着双手朝丞相府而去。
“这兔崽子又要不干人事了。”街道的一处耸高楼阁上,老祖捋了一把胡须,看着大摇大摆的花宁暗戳戳嘀咕道。
......
“听说没,王丞相新娶的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你这不是废话嘛,现在帝都已经传遍了,谁还不知道啊。”
“这可真是悲催到家了,先是亲儿子变成了自己的兄弟,如今,新娶老婆的孩子又是别人帮忙。”
“关键这个帮忙的不是被人,还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亲兄弟’,真踏马绝了。”
“我还听说,王丞相...其实不是他爹亲生的呢。”
“我草,兄弟借一步说话,这个瓜你从哪吃的,为何在下不知,可否分享一下资源?”
“嘘”
“此事,似乎跟...誉王有关。”
“我草!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