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空气中多了几分凉意,初冬已至,不知何时会降临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古蓝城,花花楼,花宁落座在二楼的雅间,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耳畔回荡着优美的琴曲,旋即看到对面人影。
“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怜月抬头看了花宁一眼,清冷着声音回答,“活死人墓出现了内鬼,打开了牢笼,无数被囚禁的大恶被释放,造成了可怕杀戮。”
“虽然镇压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不少人逃脱到了外界,开始肆意屠杀。”
“但更多的大恶却没有离开,而是逃到了杀界,所以,老不死的让我来寻你。”
听到这话,花宁的眉头忍不住一皱,“内鬼?”
点了点头,怜月道,“血衣楼非铁板一块,有内鬼不足为奇。”
“只是此次的内鬼与往常不同,出在高层,所以,这次的动乱算是近万年来最惨烈的一次。”
花宁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皱着眉头道,“我之前便说过,活死人墓是个隐患。”
“那些大恶之人为何要留着,关押起来,直接杀掉不好吗?”
虽然那些大恶之人存在,可以更好的培养杀手,但终归利大于弊,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怎么想的。
顿了顿,花宁看向对面怜月,“王叔知道吗?”
闻言,怜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脑袋让床头柜撞傻了吧,什么事都想着让尊主去解决?”
“王族全面出世,中州动向不明,尊主哪有时间理会这些。”
“也就是你,整天好意思舔着脸去麻烦她。”
听到这话,花宁的脸色微微一怔,虽然这疯女人说话很不中听,却也有几分道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愈发的依赖王叔了。
有她在,任何事情都毋须他的担心,也渐渐让他产生了飘飘然的心绪。
可若是失去王叔这个后盾,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就如和谈时,那始魔族的圣王,一个眼神便能抹杀自己。
这对于花宁来说,尤其是追逐帝路的他而言,不是什么好的信号。
他依赖王叔,就好像看台上那些人依赖自己一样,一旦心中萌生出这种念头,道心便会出现裂痕,乃是大忌。
当然,出现这种心态也不能全怪他,实在是他所遭遇的强敌实在可怕,非他所能敌。
不过,有如此强大的王叔当做后盾,花宁也不会傻到撇清关系,因为背景,同样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
他能做的,只是遵从本心,走自己的路便好,能打的,不怂,打不过的,那就摇人。
虽然心里认同,但花宁嘴上却是不准备放过她,“按照这般道理,那血衣楼出了事,跟我有鸡毛关系?”
怜月闻言,讥笑着看向花宁,“那你把腰牌给我,我绝对转身就走。”
“既想让马儿吃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被怜月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花宁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是真没见过h社会啊,信不信我干你。”
怜月闻言,脸上笑容愈发扩大,十分挑衅的看着花宁,“来啊,怕你不成?”
看着怜月那副架势,花宁的脸上露出几缕黑线,念叨一声疯女人,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阿弥陀佛,施主打扰了,不知贫僧可否讨碗水喝?”
就在这时,街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低头看去,就见一个和尚站在了门口。
花宁见状,脸上不禁露出诧异,“这和尚真有意思,头一回见到青楼化缘的,莫不是个花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