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青鬼冷哼一声,“欢迎?你想多了。”
“我是来看看,当初逃跑的懦夫,是怎么有脸回来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忘忧城的不少大恶纷纷露出狐疑神情,难道说,这青鬼认识那陌生男子?
而高屋建瓴处,诸多血衣楼的杀手听闻此话,脸上带着疑惑,逃跑的懦夫?此话从何说起?
无怪他们无知,而是花宁当初离开忘忧城时,有很多人还未曾加入血衣楼。
加上血衣楼内部对于花宁的事三缄其口,所以,很少有人知晓他的事迹。
唯一知晓内情的,或许也只有血月、青鬼、白狐他们了。
青鬼看了一眼花宁身旁的怜月,随后,目光又落回到他身上,“听说,你还在外面成亲了?”
花宁耸了耸肩,“不然呢?难不成像你一样,在这里熬成黄脸婆?”
听到这话,青鬼的眼眸微微一眯,瞳孔中开始有寒意闪烁,但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扩大。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凛然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我擦,这吊毛是谁啊?敢这么跟青鬼说话。”
“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竟敢说青鬼是黄脸婆。”
“这家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蹦迪啊,他难道不知道,这青鬼最忌讳旁人评价她的容貌吗?”
听到花宁这话,不少大恶的脸上纷纷露出惊容,多少年他们不曾听到有人这般对青鬼出言不逊了。
曾经也有不少仗着自身修为强大,初来乍到的大恶,对青鬼出言不逊,现在坟头草估计都两米高了。
高屋建瓴间,那些戴着面具的冷酷杀手听到这话,心头也是一凛。
作为登上极恶榜的杀手,他们深知青鬼的恐怖,这修罗一回来便对她这般调侃,估计得被扒一层皮。
毕竟,放眼整座忘忧城,有两个女人最不能招惹,一个是血月,另一个便是青鬼。
前者是弑杀成性的女魔头,而后者,却是有十八般酷刑能把你活活折磨死,给无数人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人是谁啊?血色的面具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知道,看着有些陌生,但能够跟血月走在一起,绝非泛泛之辈。”
“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呢。”
“好像真是,那副面具好像从哪里见过。”
“等等!血色面具?老子若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只有极恶榜与穷凶榜的榜首才有资格佩戴血色面具吧?”
“难道说,他就是那个神秘的极恶榜榜首,修罗?”
“修罗?你是说,他就是那个积分值接近十万的狠人?”
“我擦,还真是,你们看他腰间的那枚令牌,像不像血色极恶令?”
“你这样一说,还真他娘的像!”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此,诸多大恶开始对花宁的身份感到好奇,纷纷开始猜测。
倏地,有人发现了盲点,揭开了花宁的身份。
并非他们反应迟钝,而是在那血衣楼中,从未见过有人佩戴血色的面具,直到看见花宁,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尤其是看到花宁腰间挂着的血色极恶令,更加笃定了众人的猜测。
得到印证,偌大的人群瞬间发出阵阵惊呼,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这白衣少年便是传闻中的极恶榜首,积分值达到十万的修罗吗?
可是看他那副模样,浑身没有半点杀气,哪里像个杀手,反倒像是个儒雅书生。
而且...嘴还挺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