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宁说完,血山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阴沉的可怕。
周围的虚空都随着他胸膛起伏,所涤荡出的灵力颤动,显然被花宁这话气到了。
“天公作美,今日让老子在这遇到你。”
“我要把你的骨头一节一节的打断,然后,剜心挖眼,然后丢到深渊里去喂狗!”
血山拳头攥的嘎吱作响,恐怖的帝威弥漫天穹,低沉的声音带着森然杀意。
当年,花宁一人一剑,屠戮了堕落血族百万之众,他也曾是当年的参战者,本欲偷袭,却被花宁一剑剖开了胸膛。
事后,他动用了禁忌秘法才保全性命,苟延残喘,达到如今这般地步。
可谁曾想到,当年险些将他力劈,被血山当做仇敌的花宁,却连他是谁都不知。
试问,世上还有比这更加羞辱人的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不只是你,这杀界里很多人都想我死,但总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你觉得呢?”
看着血山被气到颤抖的身形,花宁好似个事外之人一样,对他摆摆手,自顾自的说着。
血山闻言,脸色微微一愣,被花宁这无厘头的话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踏马是什么牛马语录?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
“兵不厌诈的道理不懂吗?”
“看来,这些年除了修为,你是半点长进都没有啊。”
“你脖子上顶的是颗肿瘤吗?”
“还是说,当年你妈妈生你时,把人丢了,把胎盘养大了?”
血山失神间,对面虚空下的花宁忽然消失,接着,冷笑的话语声在他耳边响彻。
下一刻,一股凛冽的寒意狠辣袭来,嘹亮的剑吟声震耳欲聋。
听到这话,血山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狗贼,你还是一点人事不干啊。”
豁然回身,血山猛地拍出一掌,阴森的掌印化为白骨,狠狠地朝着花宁拍去。
“轰隆隆”
剑光与掌印相接,轰然炸裂,下一刻,花宁便已出现在血山身后,凛冽的寒光直奔他的脖颈而去。
“小道尔!”
低喝一声,血山猛地探出五指,惨白的爪印好似利刃,直接扣住了花宁的长剑。
“不好!”
可当他的爪印抓住那把黑色长剑后,血山的脸色顿时一变,一股极端的愤怒充斥在他内心,让他的情绪逐渐崩溃。
慢慢的开始蚕食他的内心。
“好端端的装什么比呢?”
望着血山眼中逐渐攀爬的猩红,花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刺啦”
接着,手中长剑猛地劈出剑光,荡开血山的爪印,狠狠地劈在他的胸膛上,直接将其劈飞近千米远。
那惨白的胸膛上,一道浅浅的白痕浮现,却未曾破开他的防御。
止住倒飞的身形,血山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浮现的白痕,旋即把目光投向花宁,嘴角挂着森然冷笑。
“呵呵,这有气无力的可不像你啊。”
沧州城中,无数人看着天际间发生的一幕,响起无数的哗然声,脸上,流露着惊骇。
这堕落之王的实力好恐怖,这防御未免有些太变态了吧。
花宁那一剑,就算是天煞等人挨上,估计瞬间就会重伤,甚至是陨落。
可那堕落之王,只是在肌肤表面留下了一层浅浅的白痕,甚至连防御都未曾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