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花宁也是摸透了这白无常的性格,交谈的语气松快了许多。
怎么说呢,吊毛用来形容他,都算是一种赞美,这家伙蔫坏蔫坏的,可不像什么好人呐。
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可背地里却喜欢犯贱,而且还是个闷骚。
摇了摇头,白无常一本正经道,“阴间人不插手阳间事,这是规矩。”
“凡事讲求因果,还是你自己去处理吧。”
点了点头,花宁也不强求,毕竟这家伙在地府里也算是名人,跟自己去逛青楼若是被认出来,那多丢人啊。
似是想到什么,花宁看向白无常询问道,“这王城中,能动手吗?”
毕竟,他此来可是为了继承鬼神之力,没准还会碰到那个血伽,大打出手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而且他发现了,这地府并没有限制他的修为,虽然只有灵魂躯体,但修为还在。
白无常闻言,想了一下,“一般情况下是不能的。”
听到这话,花宁便知道事情是有转机的,当即挑了挑眉梢,“但也有非一般的情况对吧?”
白无常微微一笑,“不错。”
“持鬼差之令,可去王城中抓人,若遇反抗,自然可以动手。”
毕竟,生活在王城中的,有很多都是修行者,鬼差执行公务,难免会遇到阻碍。
花宁闻言,微微一愣,他不是鬼差,去哪里弄鬼差令牌呢?
白无常似乎明白他的心思,五指微微一摊,一枚温润如玉的令牌出现在手。
花宁见状,顿时露出喜色,道一声感谢,伸手就要接过那枚令牌,却被白无常躲了过去。
白无常挑了挑眉梢,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的弧度道,“想要也可以,拿东西来换。”
花宁闻言,脸色微微一愣,不过看到白无常那一脸奸诈笑容后顿时明白了过来。
“擦,这狗贼,趁火打劫啊!”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旋即见他空间镯光芒一闪,成堆成堆的仕女图便出现在脚下,“都是你的了。”
看着地上那近千本仕女图,白无常看向花宁的目光带着几分耐人寻味。
这家伙...是个淫魔吧,哪个好人随身带着这么多仕女图?
佯装着咳嗽一声,白无常十分‘勉强’的将那些仕女图收下,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些赃物,便由我来帮你销毁吧。”
“至于阳间事,自然该由你们阳间人出手。”
说完,白无常随手将令牌丢在地上,然后,装模作样的开始嘀咕起来。
“哎呀,我的东西哪去了?”
“该不会是丢在卧房里了吧,不行,得去找找。”
说完,白无常便急匆匆的朝远处走去,那睁着眼说瞎话的演技,把花宁看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俯身拾起令牌,花宁咂了咂嘴,忍不住赞叹道,“还是你们阴间人会玩啊。”
“玩的东西都是这么阴间。”
这让花宁想起了他的一位故人。
也不知道老祖现在咋样了,吃的好吗?穿的多吗?睡得香吗?
最重要的是...还有书看吗?
不知道自己烧给他的书,能不能收到。
等花宁走后,白无常又折返了回来,望着花宁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我可没说那是块令牌,出了事,可不能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