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宁王殿下会拒婚呢?”
显然,付宁雪还在为之前被当众拒婚的事耿耿于怀。
虽然她心胸宽广,但毕竟也是个女孩,哪怕事出有因,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幽怨的。
花宁佯装空耳,转移话题,“付姑娘有何建议?”
付宁雪见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宁王殿下诗仙下凡,何故还会问我一个小女子?”
两人谈话间,已经有不少书生纷纷上前,开始卖弄自己的文采。
当然了,他们也不想亲眼目睹那花魁芳容,只是想为这清月轩出一份力。
真的,我说的句句属实,你那怀疑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很快,便有十几位才子做出了门联,不说关联不大吧,只能说是屁点联系没有。
辞藻堆砌,狗屁不通,路过的大黄听了,估计都要撒泡尿表示自己的鄙夷。
“什么破玩意,这还拿出来显摆,想女人想疯了吧。”
就在这时,有书生打扮的四五人影扒拉开人群,径直走了过来,嘴里嚷嚷着,脸上满是嫌弃。
随后,就见一白衣男子走了出来,与花宁一样骚包,手摇折扇,架子端的很高,那下巴恨不得杵到天上去。
见到来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乱,不少人都将他认了出来,纷纷惊呼。
“这人不是京华书院的大才子,顾川吗?”
“顾川?你说的是,那位三岁作诗,六岁饱读诗书,自己作赋的顾川?”
“没错,就是他。”
“我听说,他后来拜入了一位无距门下,作出了不少经典篇章。”
“没错没错,这顾川不仅才华出众,精神力的造诣也是极其强大,乃是少有的天才。”
“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架势,估计最后被请进花魁闺房的,非他莫属了。”
顾川似乎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脸上洋溢着傲慢、得意的神情。
作为闻名长安的才子,顾川从小便是无数光环加身。
家世显赫,相貌堂堂,才气斐然,让他成为了长安城中,无数才女心仪的对象。
可他所奉行的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自诩风流雅士。
我只是姑娘们的搬运工,从不插隔夜花。
那老鸨似乎也认出了顾川,热情的打着招呼。
随后,见她挥了挥手绢,门前两块竖匾上便是有红布垂落,苍劲有力的字迹跃然其上。
老鸨笑了笑,便是对众人解释道,“这幅门联来自‘小诗仙’花公子的诗作。”
“算是我们清月轩作为备用之选,若是在场的诸位能够作出比这更好的,便能成为我们花魁的入幕之宾。”
老鸨说完,众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朝那红绸望去,赫然就见两行诗句跃然其上。
“今宵风月知谁共,声咽琵琶槽上凤。”
看到这幅挽联,在场的不少才子纷纷露出赞叹神色,这诗句对仗工整,最关键的是,与这风月之地不谋而合。
能写出如此契合的诗句,那大明的宁王,看来是没少去逛青楼啊。
花宁闻言,脸色忍不住一黑,他没想到,自己过来凑个热闹,还能把瓜吃到自己身上。
我的声名啊,又踏马碎了一地。
虽然诗作被人当成挽联赞颂,可也要分什么地方吧,挂到青楼门前,真是越想越觉得别扭。
而就在这时,人群前的顾川忽然冷笑着开口,“呵,就这还妄称诗仙之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