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些,这是传授道法,说难听了,这不过是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
“敢问这世上,有几人会如此好心,将自己修行了数千年的道法,毫不吝啬的传给旁人?”
元亭此话一出,偌大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陷入怔然,眼神里开始袒露怀疑。
是啊,夫子虽是世间绝顶,但他说的话就一定对吗?
夫子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不假,可他真的能够做到,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夫子传法,的确造福了无数人,可他的道,也会成为无数人避之不开的‘毒药’。
此举,竟是与西域的佛教如此相像。
一时间,竟有不少人开始怀疑起来,觉得夫子传法乃别有用心。
当然,心存怀疑的大部分都是些毫无所获之人,看到旁人精进修为,再上一层楼,心中难免生出嫉妒。
此刻,被人一番言论蛊惑,心中难免出现动摇。
我就说夫子的道法是蛊惑人心的手段吧,你看,我修行之后非但没有助益,反而道心都不坚固了。
一时间,偌大的广场上开始骚乱,出现了不少的质疑声。
大明之中,花宁听着人群中嘈杂的质疑声,脸上露出一抹讥讽,“果然,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
这世上,总有些贱骨头,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是拿自己那颗烂糟的自私之心去揣度旁人。
常常以为别人心怀叵测,不怀好意,一点点的外物便能扭转他的信念。
殊不知,就他们那点微末道行,连狗都不如,却总以为别人贪图他的那颗烂心。
这也是为何,花宁会觉得夫子传法极其困难的缘由。
因为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人性,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当然,绝大多数人还是未曾被蛊惑的,坚定的认为夫子传法是造福人族的无上功德。
“没想到,王族颠倒黑白的本事如此出色。”
“说你们是蛊惑人心的邪徒才最是恰当。”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自天际间划过,下一刻,鱼晚舟便是出现在了广场之上,冷笑着反驳元亭所说之话。
“嗖嗖”
下一刻,又有两道身影纵身而来,落于鱼晚舟身旁,神色冷漠的看着对面的王族。
两人并不陌生,赫然便是桃夭书院与京华书院的白鹭与燕洵回。
“夫子传法,所传授的乃是修行路之基本,而非书院的‘浩然正气’,也不是如你所说,为了自己广招门徒。”
“夫子所秉持的,乃是‘因材施教’,并非要世人去修行书院的道法。”
“你口中所言,才是真正的污蔑。”
此刻,六人对峙,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元亭笑了笑,看着对面三人,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们就来比比,若是你们输了,书院,便不能再于世间传法,误人子弟,如何?”
元亭此话一出,天际间瞬间陷入哗然,无数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定,眼神中带着几分骇然。
输了,夫子便不可在世间传法,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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