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拿入宫行凶的修士,乃是我作为殷商国师的职责。至于如何处置,却不是我做主,需得是国君决定。”
惧留孙作色道:“休要花言巧语!你道我等不知?殷商国君乃是你的弟子,放不放人你说了算!”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自古以来的仇怨之深莫过于此。我实在没脸去向徒弟求这个情。”傅斯年说话虽轻,却字字打在三人的脸上。
广成子最有城府,冷冷地道:“不用说这些废话了,提条件吧,怎样才能放人?”
傅斯年重新露出笑脸,回道:“还是广成子师叔有见地。既然殷商帝王丢的是脸面,就要用足够的好处平息他的怒气。”
“正好事情还设计到西伯侯世子,师侄能保证的是,只要西岐愿意付出一定的代价,我就能想办法平息此事。”
“不但能将云中子师伯奉还,还能将西伯侯父子平安送回西岐。”
接着,傅斯年提了大概的数目,主要包括:兵车两百乘、金银布匹若干、牛羊牲畜无数……
在三人眼里,这些东西倒无所谓,就是觉得处处受人要挟有点丢人。
尤其是附带条件,还包括把伯邑考平安送回去。
广成子心中像吃了苍蝇一样腻歪——我们就不想让他回去好吗?
但这话他又不能公然说出来。
思考片刻,他同意了傅斯年的要求。
在先放人还是先给赎金的问题上,傅斯年又稍稍占了点上风。
笑言道:“几位师叔不要跟我个小辈一般见识,我说句小人之言,真要是放了人,东西没送来,我找谁哭诉去?”
“可是如果东西来了我却不放人,几位师叔定不会绕了我,是不?”
最终,三人盛气凌人而来,却憋了一肚子气离去。
离开朝歌后,广成子恨声道:
“这个出云子虽然可恨,但的确不是一般人物。三代弟子才修了多少年道?竟然已经迈入大罗境!”
“如此人物,不论心性、悟性,都是上上之选,我阐教与他同辈的弟子,真是望尘莫及。”
此刻他已经对傅斯年十分戒备,把他当成了阐教弟子的大敌。
他还不知道云中子乃是傅斯年独立擒获的呢!
只以为是有截教门内的二代弟子帮忙,甚至连目标都圈定了。
云中子成道十分早,阐教自圣人,能与他相仿佛的,也就是燃灯道人与他广成子。
其余门人都与云中子相差一些。
数日后,西岐方面准备好了赎金,送至汜水关,这边傅斯年则与广成子进行交接。
见到云中子的一刹那,广成子须发皆张,怒斥:
“混账!竟然如此虐待师长!”
他一眼看出,云中子头上三花破碎、胸中五气闭塞,修为已经大损
傅斯年作无辜状,申辩道:“非是故意折辱,教主所赐法宝威力太大,我修为还浅,拿捏不好尺度。”
旁边有太乙真人蹦出来,怒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还有,前一阵子你是不是去过陈塘关?整个殷商,只有你有这手段,快将我的宝物还来!”
上次广成子回山讲述经过,几乎被掏空家底的太乙真人,立即把两件事联想到了一块儿。
所以这次来接云中子,他是蹦着高的要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