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你快说说方姑娘怎么了?如何就因为七叶一枝花暗产了?这七叶一枝花又是从何而来?”
皇后最信任陆明嫣,话锋一转,便看向了她。
陆明嫣明显慌了手脚,她也不知事情怎么就会远超她的预料,本意是想让方艾月中毒的,她怎么就突然暗产了?
而且还因为什么七叶一枝花,她连七叶一枝花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如何知道这根源在何处?
这下可真是要露馅了!
她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胡玲,希望她能帮帮她。
胡玲直起身子,向大燕皇上一礼,“皇上,其实方姑娘所佩戴的头饰便是由七叶一枝花浸染所得,胡玲以为这只是原因之一。”
皇上登时看向方艾月的头面,立即让人取了下来,由太医查验。
“其一,难不成还有别的缘由?”
“回皇上,这头面上的剂量只是轻微,实则这亭廊之中还有七叶一枝花的气味,较这位方姑娘所戴的头面剂量更甚!”
胡玲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陆明嫣,这一眼似有所指,让陆明嫣不由得毛骨悚然。
她这眼神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事与自己有关?
不,她只用过苦葵,绝对没用过七叶一枝花啊!
皇上深深地看了胡玲一眼,此女眼睛澄澈,虽然他看不出她内心所想,但敢笃定这女子生不出什么坏心思。
只是这附近还有七叶一枝花,这就让他搞不懂了,这宫中可不曾种过外邦药植啊。
“皇上,方姑娘所戴的头饰上确实有七叶一枝花的气味,这位姑娘所言并不假!”
章太医查验了一番,证明了胡玲的说法。
坐在轮椅上的君佳绪紧紧地盯着陆明嫣,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招来身边的宫人耳语几句。
宁妃正平静地立在皇后身后,暗自揣测事情的因果,没想到有宫人急匆匆来到她面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宁妃面色大变,腿脚一歪,跪在了地上。
陆明嫣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惊了,还以为罪魁祸首终于出来了,谁料宁妃深深地看了陆明嫣一眼,这才抬头。
“皇上,妾身疏忽,前阵子医术比试,妾身为了奖励陆姑娘踊跃参赛,让宫人从妾身的私房选样贵重的给陆姑娘送过去,没想到宫人挑中了一对彩镯。
这彩镯曾是安国皇室的镇国之宝,因妾身祖上曾到安国做过生意,救了安国公主一命,便得到了这对镯子,后来这镯子便辗转到了妾身手里。
听闻这彩镯曾被人用七叶一枝花浸泡过,妾身一直藏的很好,不知怎的就被宫人翻找了出来,并送给了陆姑娘!
陆大小姐,那对彩镯呢,那上面有七叶一枝花的气味你为何闻不出来?”
陆明嫣一阵恍惚,终于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陆凝霜看她的眼神不对,怪不得宁妃会看向她。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