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琴棋书画皆不精通,自小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身上定没有能吸引到信王的地方。
无非就是有个孩子么,男人若是不爱一个女人,别人的风言风语就会压垮他心底的防线,到时信王会不停地找徐丹玉对峙,徐丹玉越是解释,信王就越是不信。
久而久之,她们二人自然就会离心,连带徐丹玉生出的这个孩子也会不受待见。
到时,她再让女儿们去安抚信王,若是再一不小心看对眼,这泼天富贵不就到她们手里了?
若是肚子里万一也有个小太孙,这徐丹玉怕只有配给她们提鞋的份了!
徐锦在一旁瞧着三人,暗地里又气又急。
气的是这三人明明说会好好跟徐丹玉相处的,如今却处处添堵,急的是他还不能多说什么。
徐丹玉如今已经是信王妃了,若是她搭上一把手,给徐婉玉和徐香玉在京城找个门楣不低的人家做当家主母,二人以后也过得舒服些。
最重要的是,他还得依靠这两个女儿过日子啊。
徐丹玉自小就不跟他亲近,能帮办成这一件事,他就谢天谢地了。
估计以后再有什么事找她,她都会推脱的。
而他的这两个女儿自小养在身边,与他更为亲近,以后若有张口的地方,跟她们二人说还方便些。
徐丹玉将这一家人的神色看在眼底,看着百姓的指指点点,不动声色地将球踢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你和离了?这能成么,毕竟你们刚成亲,原州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即便和离,怎能这么爽快?
再者,我多年不跟你们来往,你的事怎又能牵扯到我身上?
你们说想我,我在原州时,为何不想我,反倒是我做了信王妃,才开始想我呢!”
短短几句话,徐丹玉清楚地告诉众人,是这一群人假借探亲之名,贪慕权贵。
而她与这一家子早已没有来往,这几人口中说话几分真,几分假,自行甄辨。
乔媚儿没想到徐丹玉会如此冷静,她不是应该狗急跳墙,大声斥责她们居心不良吗?
这般言语,倒真有几分王妃的派头。
徐婉玉和徐香玉脸色一白,心里又急又妒忌。
徐锦见一家人剑拔弩张,又赶忙当和事佬,“玉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毕竟你在外祖家待着,也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怎知婉玉的亲事没退?
你在外祖家的时候,我们不是忙么,本计划着早早去接你的,谁曾想你去了京城……”
徐丹玉冷笑,“不知我为何要待在我外祖家,家里既然能养这么多人,为何就养不了我一个?
对了,我母亲也多年不在你们徐家了,也不知徐老爷您带着一个妾室和庶女如何打理的徐家,当家主母和嫡长女不知所踪,反倒是我一朝当了信王妃,又举家前来探亲。
既然徐老爷与我说的事有出入,那八成是我认错了人。
真是对不住,小时候的事和人我都记不得,有些亲戚不大走动,我也实在是忘了,要不然一会儿我母亲来了,我让我母亲认认?
几位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