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夫人们,你们怎么来这了,王妃有令,任何人不得踏进西苑一步,还请大人和夫人别让小女为难!”
徐婉玉故作惊慌失措地上前拦住众人,满眼心虚之色,让人一看便知有鬼。
忠勇伯夫人见此,更加确信自己凭空听到的事是真的。
虽说她私心底也不信徐丹玉是这种人,可放眼这朝中,她的存在还不定碍了谁的眼呢。
这一出若是别人故意针对她而设计的,那对她和皇后以及珩王,那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是哪里的婢女,在此处做什么?这等偏僻之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许我们过来?”
忠勇伯夫人眉头冷挑,一副不好相与之色。
徐婉玉故意心虚地瑟缩一下,而后故作镇定回答,
“回这位夫人,小女是信王妃的庶妹,这里位置虽然偏僻,可王妃有重要事情要做,故而不便让各位进来!”
“呵,依我看,是你们在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而推到王妃身上吧,你让开,本夫人有重要的事要找王妃禀报!”
忠勇伯夫人冷笑一声,大力推开徐婉玉,大步带头就要冲进紧闭的严严实实的屋子。
徐婉玉心中窃喜,不过面上的章程还是要做足的,她忙乱地抱住忠勇伯夫人的大腿,一紧张就哭诉起来,
“夫人,您行行好,别进去好不好,若是王妃知道,回头定会打死我的!”
“你给我让开,定是你们这群贱婢在此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倒要进去看看,里头的人究竟在做什么!”
忠勇伯夫人好不容易挣脱开徐婉玉,下一刻就被新月拦住。
“忠勇伯夫人,这里虽是信王府,但并不是谁都可以踏入的客房,忠勇伯夫人放着前堂花苑不去,这般冲进这里,怕是不妥吧!”
新月浅浅行了一礼,淡定道。
“确实不妥,但本夫人有事找你们王妃说,你给本夫人让开!”
三番两次被人拦着,忠勇伯夫人已经笃定徐丹玉就在里头,所以话说的毫不客气。
“不好意思,王妃不在此处,忠勇伯夫人请去前堂等候!”
新月话音刚落,忠勇伯夫人便毫不留情地打了新月一个巴掌。
“大胆贱婢,竟敢撒谎,是你们王府的丫鬟说王妃来了这儿,怎的这会儿你又说不在?
莫不是你们故意诓骗耍戏我们?”
新月肿胀的脸颊偏向一边,仍旧端行一礼,“方才王妃娘娘确实来了西苑,不过又去了别处去了,忠勇伯夫人有事在前堂等着王妃便是,这般在王府横冲直撞,大动干戈,确为不妥!”
“王妃既不在此处,那你在此候着做什么?”
忠勇伯夫人也不是个傻的,这奴婢的等级一看便是王府最高的,少说也是徐丹玉身边最贴身的婢子。
此时还停留在西苑,想必徐丹玉定然也在!
“新月姑娘,不如你进去提醒一下王妃,不然这么多人冲进去,于王妃也不好……”
就在此时,徐婉玉故意可怜兮兮地抬头对新月来了一句。
新月一听,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徐婉玉一个巴掌,
“你好歹毒的心肠,王妃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王妃,你明知道王妃不在里头,为何还要故意引导别人相信王妃在里头?”
原本被徐丹玉打了一巴掌略消下去的脸,此时又挨了新月一巴掌,徐婉玉的半边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起。
徐婉玉心中愤恨不平,心道等过了今日,你我身份还不知谁高谁低呢。
面上却极为委屈,“新月姑娘,我是愚笨之人,可齐嬷嬷这两日教给我的规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