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上来你就是胡诌,拖出去砍了!”
陆逊摆摆手,指挥着左右。
“在下……在下乃是法正!”
终于,法正装不下去了。
“我就说嘛。”
陆逊命人拿来水盆,洗过一遍后,这人果然是法孝直。
没想到啊,本以为此人会跟刘备一起跑了,结果却超出预料。
此人与魏延一样,都有才能,只是不知能否归降。
“魏延已经被我抓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是想让我劝降文长?”
“正有此意。”
“玄德公对文长与我都有知遇之恩,岂能背反?”
法正抬起头,面色坚定。
他之所以恢复真名,就是死,也要用真名死去,而不是什么刘岩。
“杀了!”
颜良见状,十分恼火。
区区一个败军之将,也敢在这里放肆。
“杀了!”
大帐内其他将领,皆高喊道。
“先压下去。”
陆逊示意众人噤声,他如果想杀了二人,易如反掌。
但留住他们的性命,其他益州将领看到,或许对于抵抗不会那么猛烈。
只要能减少双方士卒的伤亡损失,他可以留住二人性命。
“文将军回来了。”
“怎么样,抓到刘备没有?”
颜良火速上前询问道。
“抓个球,奶奶的是个假的,把老子给骗了!”
文丑越想越气,恨不得把把假刘备再杀一百遍。
倘若没有这个家伙吸引他注意,他岂能追错了人。
“不必如此生气,待我的战报送到洛阳,到时候粮食也从凉州运来,咱们再次征讨益州,定然能一举荡平刘备势力。”
陆逊笑着说道。
“只能如此了。”
文丑极为悔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陆逊大胜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汉中等地。
徐晃本就想趁这段时间,对阴平道发动猛攻。
待收到刘备败逃的消息后,他立刻下令,夺道入益州。
庞德与阎行为先锋,不断进攻糜芳,吴懿大营。
二人在得知刘备战败后,也是极为惊慌。
“这该如何是好。”
糜芳不断踱步,甚至有了一走了之的想法。
但很快他便否定此想法,他的家人还在成都。
他如果跑了,实在是太不像话。
何况他还是刘备的亲属,更不能走。
“将军,我们大营被攻破了。”
士卒跑到大帐高喊道。
“这么快?”
糜芳大惊失色,本以为能抗住十天半月,可这三日都坚持不到。
“吴懿呢?”
“吴懿还在死战,但也撑不了多久。”
“怪不得我,怪不得我。”
糜芳思来想去,还是下了逃走的决定。
他的大营都被攻破了,吴懿又能撑多久?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糜芳逃走,吴懿独木难支。
徐晃等人浴血奋战,势必要攻破阴平道入益州。
加之刘备兵败消息传来,益州兵皆无战心。
很快,徐晃便夺下阴平道,比陆逊先一步进发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