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的沉默让我觉得奇怪。
“冯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清宁怎么了?”
“没怎么。”他火气降了一些,平静了下来,“以后麻烦你不要打扰清宁了,就这样。”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抽了根烟,有些莫名其妙。
但我又不便打电话过去再问。
冯译虽然有些神经质,但对沈清宁还算不错,沈清宁既然选择了他,一定也有她的理由,只是我到底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冯译会给我这通电话。
很久,我才反应过来,沈清宁会不会因为我结婚而做出什么傻事来。
但仔细想,以沈清宁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她是个洒脱的女人。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在我这里,她真的做到了来去自由。
我自嘲的笑,南天,你的魅力,还不足以让女人要死要活。
晚上,冷西疲惫的躺在床上。
但她神经又很兴奋。
她去看了自己的户口本三次,确认自己已经带了,才又回到床上。
我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我只看她那对来来回回修长的大白腿,突然就想到下午的想法。
冷西像看透了我,今天的她心情很好,也没再提吴淑娟和晦气的事。
今天她主动在我耳边问我:“要不要?”
三个字,就足以让我陷进去。
虽然依然酣畅淋漓,但她还是没有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她说,“明天就领证了,明天晚上,就算你不要,我也得给,因为明天,我就是你的发妻了,相濡以沫的妻子。”
这是一个饼,但对我很受用。
我喜欢这个饼,如果明天我能吃上这个饼,那我的人生也就更完美了。
这天晚上我没睡着。
折腾到后半夜,我去洗了个澡后,发现冷西已经睡着了。
但我却睡不着。
我也像她一样,看了几遍我的户口本。
而后拿来一包烟,在暗黑的客厅里抽了起来。
有兴奋,也有担心。
但兴奋占主导地位,担忧只是路人甲。
我一边抽烟,一边想我和冷西的未来。
我已经想好,现在我所赚的钱,每月依然拿一部分出来给冷西的公司运营,余下的到年底,或许就能在深城买一套房子。
在这期间,如果冷西怀孕,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觉。
我猛吸了几口,正掐了烟头,一阵手机铃声从老爸老妈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我纳闷,到底谁三更半夜还会来电话打扰别人睡觉时,老爸踉踉跄跄的跑出来,喊我的名字:“南天!南天!”
他开了客厅的灯,见我正坐在沙发上,突的像崩溃一般,老泪纵横,“南天,南丽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