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要真出事了,这房子以后怎么住啊!”
……
这些租户是来这个城市挣钱的,他们可不想多事。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报案电话。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开的口,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阳台,直到电话那头的接线员告诉我让我别离开现场,马上出警时,我才反应过来。
那些人还在看热闹。
但我已经快要吐了。
我正要跑外面不吐不快时,瞥见了茶几上的手机。
仅仅犹豫了不到一秒,我顺手就拿了手机往外走去。
我自认为拿那手机的手法不动声色,所以那群正议论纷纷的人肯定是没注意的。
走出租屋,我跑下楼,跑到一棵树下,终于把刚刚憋在肚子里的恶心全都吐了出来。
不远处响起了警车声,我知道,是警察快到了。
那尸体怎么处理的,我是怎么跟着去警局的都不记得了。
那条烟也不知道被我扔到了哪里。
在厕所里发现金三哥的一幕,可能会让我终身难忘。
警局里,警察也就问了我一些自己所见到的,以及为什么要去找他。
我说我在找吴淑娟,顺藤摸瓜所以找到了金三哥。
但我没说冷西在吴淑娟手上。
“这金三哥,是怎么死的?”
“现场发现的证据来看,他应该是突发病而身亡的,不过这还需要具体调查,南天,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保持手机畅通,如果还需要你来协助调查的话,希望你能配合。”
我很快出了警局,口袋里装着那金三哥的手机。
我摸着那手机,瞬间又想起卫生间里的他。
胃口又一阵作呕,忍不住又吐了一次。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夜,我坐在车里,终于掏出了那只手机。
其实我不该拿的,拿了也没什么用。
因为这手机有密码。
我打开车窗,车外有风,很冷,泄气似的点了支烟,想要熏走这一切的晦气。
但好像怎么熏都熏不走。
我靠在椅子上,一夜未睡,竟然也不困,过了这一夜,却什么也没变。
到底冷西怎么样了,我一无所知。
而现在,我唯一收获的,也只有一部打不开的电话。
吹了很久的风,我最终还是启动了车子,找了一家早餐店吃了个早餐。
虽然没吃几口,但一点东西下肚后,我又感觉自己有能量了。
打了个电话让王昆帮我查查金三哥的信息。
“我还在打听冷总的消息,不过这次很奇怪,我们只看到她消失在你们租住的小区里,然后上了一辆车,而那辆车却再也没有见到,会不会是调包了?”
“王昆,你那边先别查了,那女人给了规则,我得遵守,你不能直接去查她。”我心情低落,“现在你就帮我查另一个人的信息以及他的所有关系。”
王昆没问太多,满口答应了下来。
趁王昆调查的时间里,又让良杰问问有没有认识解这手机的高手。
良杰几乎是当场否定了我这个想法。
“没有,你问我,据我了解就是没有。”他问我,“你拿到谁的手机了?这手机,对找到小西的帮助性有多大?”
“很大,这个人和吴淑娟有很亲密的关系。”
良杰立马紧张起来,“妈的,老子翻遍全世界也要找到可以解锁这手机的高手。”
金三哥这余线索好像没断,又好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