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宋长秋一直没停笔以为已经勾勒出了画的样子,结果宋长秋只在纸上好似胡乱画了些线条。
作画?
卫月看向金锦辉。
拜了名师?
就这水准?
卫月失了兴致,正要离开,却见宋长秋又在画上添了几笔,一个年迈的老妪便以跃然纸上,在老妪旁边的线条处勾勒了几笔,一个可爱的孩子便出现了。
卫月骤然睁大眼睛,望向坐在门口的那桌客人,那正是一个老妪带着个孩子,老妪正笑着往小孩碗中夹东西呢。
宋长秋这画正是画的他们。
明明是线条极为简单的画作,却将老妪和孩子的神韵展现了出来。
画完最后一笔,宋长秋抬起头看了看那桌客人,又低头看了看画作,满意的点点头,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身边站了个人。
“……夫人?”
卫月回神,瞧着宋长秋的眼神已经不同了,她娘家夫家都是商贾,自幼时被父亲教导,她便格外敬仰有才学之人,文采不说,宋长秋这幅画是把她折服了,原本金锦辉闹着要娶宋长秋和她争锋了几个月心中那些不快也散了些。
这般有才学的姑娘,真论起来怕是他们家高攀了。
卫月摆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姑娘这画做得好,我很喜欢,不知可否卖……割爱?”
旁边正在给客人算账的宋泰闻言看向卫月,心中冷哼一声,刚才还说酸话呢,还不是被长秋姑娘的画降服了?
宋长秋笑了笑,原来是看上她的画了。
宋长秋在食铺待了也快一个月的时间了,最开始那几天还很不适应,后来慢慢就习惯了,食铺再嘈杂,只要选中了她想画的情形她便能静下心创作。
要买她画的人卫月不是第一个。
“不好意思,我的画不卖的。”
宋长秋说完和宋泰打了声招呼,打算把画好画拿去送给老妪和那孩子,刚走出柜台一眼就瞧见了金锦辉,再看金锦辉旁边的男子,宋长秋马上反应过来,几步走到金家兄弟面前,离他们尚有几步远的距离停住脚屈膝行礼。
“金大公子,金公子。”
金锦程看着宋长秋没有看见他们就避开,反倒过来落落大方的行礼,点了点头,“你如何知道我是金家大公子?”
宋长秋回应:“猜的。”
金锦辉轻笑一声:“兄长,我和你说过的,她很聪明。”
宋长秋耳垂泛红,这还是去年和金锦辉谈了生意后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也有了些许变化,她有些不敢看金锦辉,和他们说明缘由后去了老妪他们那一桌把画送给了老妪,老妪得了画很高兴,宋长秋也跟着笑了起来,浅谈几句后叫了跑堂点菜。
跑堂看了金家兄弟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去招呼他们了,宋长秋遥遥朝他们又行了一礼回了柜台那,瞧着卫月走到金家兄弟旁边反应过来她应当就是金锦辉的母亲了。
宋长秋回忆了下刚才和卫月的相处,她这个未来婆婆……好像也不是很难相处?